杜遠山的大身板子杵在傅騰面前,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隨時能把人給扇出去。
傅騰趕緊雙手擋在胸前試圖讓大個子平復情緒,視線卻還落在魏黎身上。
“魏黎,我真沒別的意思,也知道你和申寧在處物件,我只是想要和你說說之前的誤會。
之前傅家全靠顧爺爺的照拂才能在海城站穩腳跟,我是真心感謝他老人家和你的,和你退婚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但我不想因為退了婚就結了仇,咱們把誤會解除後還是可以做朋友的,真的,你相信我說的。”
魏黎只感覺耳邊嗡嗡響個不停,對著杜遠山點點頭,他則是直接揪起傅騰的衣領把人給扔了出去,並帶上房門。
“魏黎,我可是從小就和傅騰是鄰居,他這個人明面上看著不錯,實則內在不行······”
“燕徊,不用說他好與不好,我根本不想聽。自從看出他和他家人對我的輕視和羞辱,我就已經記恨上了,所以根本不存在做朋友什麼的,我小心眼著呢。”
燕徊就差和魏黎心心相惜了,他拍著自己的胸口。
“我也是小心眼,之前我老是生病,家裡那些弟弟妹妹們就私下擠兌我,還說了很多難聽話,自此以後,我就記下了,再也沒和他們有多接觸,處的還不如普通同學。”
魏黎還真不知道燕徊和弟妹們關係不好,還以為是他們還小,差著年歲沒那麼親近呢。
“我的理論是在這個世上一定要首先愛自己,指望別人去愛只會受傷,你記仇在我看來合情合理,沒必要上趕著去求親情。”
“嘿,就說你和我心意相通吧,以後咱倆必須是永遠的最好朋友。”
魏黎扶額,她不想和小孩子心意相通,只會顯得她也很幼稚。
在外面一直推攘著傅騰的杜遠山,可不知道他不屬於心意相通那一掛的,只一味的把人推到醫生辦公室,並小聲威脅。
“再敢去糾纏魏黎,小心走夜路。”
傅騰不服氣,明明他也練的很強壯,竟然真的頂不過胸大無腦的憨子,氣呼呼的坐到辦公桌前生氣。
腦子裡卻還在盤算如何和魏黎把關係處好一些,前幾天還和爸媽打電話,他們可是還在盼著把人哄好能銷賬呢。
現在看來,任務艱鉅,比哄回申韻都難,畢竟她之前還主動想讓自己娶呢。
申寧離縣車站近,到地方時還沒車到,就下車站在街邊大樹下面涼快。
燕連雲在快到站時就看到街邊停著的大吉普和那個高大的人,眼角都笑出了花。
“申寧已經到了。”
捂著鼻子正在煎熬的燕婧雪趕緊往窗外看,就像看到生機一般,她一刻都忍不住了,車上氣味太複雜太濃郁,要吐了。
申寧看到車趕緊跑到路對面,車還沒停穩他就看到意想不到的人,眉頭微挑,燕徊又該鬧了。
“申寧。”
“姨父,累壞了吧。”
“哈哈哈哈,不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經常出去開會,這點路程不算啥。”
“還是你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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