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誰還能幫你?”
“聽話,別鬧了。等這段時間過去,我會補償你的。”
我看著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沈嶼,你的補償,留給江柔買狗鏈吧。”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回到病房外,護士長遞給我一個信封。
“夏初,這是剛才一位姓王先生留給你的。”
我開啟信封。
裡面是一張五十萬的支票,和一份保密協議。
協議上寫得很清楚,只要我簽字承認自己是私生飯,並保證永遠不公開與沈嶼的關係,這五十萬就是我的。
我看著那張支票。
這是我媽的救命錢。
也是沈嶼用來買斷我們三年婚姻的封口費。
我將支票和協議重新裝回信封。
走到護士站的碎紙機前。
伴隨著機器的轟鳴聲,五十萬的支票和那份屈辱的協議,化成了紛紛揚揚的紙屑。
我不需要他的施捨。
我要他,身敗名裂。
手機再次震動。
是狗仔發來的郵件回覆。
【夏小姐,您提供的資料我們已經核實。明晚八點,準時爆料。】
我回復了一個“好”字。
然後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的時鐘。
距離明晚八點,還有二十四個小時。
遊戲,才剛剛開始。
“護士長,麻煩您幫我聯絡一下最好的護工,錢我已經交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