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隨著太陽從海平面慢慢升起,刺眼的光線也漸漸照射在了那艘停泊在海面的白色輪船上。
時遇的房間昨晚睡覺時沒拉上窗簾,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首接照在他的身上。
剛升起的太陽光不算熱,但挺刺眼的。
昨晚服用了安神樹葉茶的他睡得很好,一躺下就睡著了,並且夢都沒做一個。
被陽光一照,休息得不錯的他很快就從睡夢中醒來了。
睡得好,他的精神也很好。
既然醒來了,他也不準備再繼續睡了。
這時才五點西十分,時遇只花了兩分鐘就換好了衣服。
等他走出房間下到一樓後,發現客廳廚房還有衛生間裡都沒有人。
“咦!今天我竟然是第一個起的,真難得!”
時遇小聲嘀咕了一句便走進了衛生間洗漱。
他洗漱沒花多少時間,等他洗漱好並解決完生理問題從衛生間出來時也才五點西十七。
而這個時候,段顯他們仍然沒有起床。
時遇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再次小聲嘀咕道:“奇怪,顯哥他們今天怎麼起這麼晚?”
梁哥就算了,他昨晚負責守上半夜,今日起得晚一點很正常,但顯哥和洛組長他們怎麼也還沒有起來呢?
平日裡起床最晚的是桑葉笙,她雷打不動地不到六點不起,除非特殊情況才會提早起。
其餘幾人的起床時間倒是很相近,都是在五點西十左右,除了負責守夜的時候會稍微晚一點,但其他時候他們起床的時間都很固定。
早己習慣了大家起床時間的時遇沒想到自己都洗漱好出來了,結果還是沒有見到第二個人起來。
他不知道的是,洛瑛和許易這兩天因為‘遇到’熟人的事每天晚上睡前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導致這兩天的睡眠質量有些差。
而昨晚他們飲用了用簌簌的葉子泡的安神茶。
在安神茶的作用下難得心神安定沒有多想很快就睡了過去,這一覺是連前兩天的覺一起補的,所以今日才會到現在也沒有起來。
至於段顯,他就真的是在安神茶的作用下難得的睡過頭了。
大家都還沒起床,時遇覺得一個人待在客廳裡有些無聊,便決定去駕駛艙看一下他昨晚負責守下半夜的老大,等他和老大聊會天回來,大家就應該起床了。
途中路過簌簌所在的大木框時,時遇伸手抓住了簌簌的一根樹枝親切地向簌簌打了聲招呼。
“簌簌,早上好呀!”
“簌簌……”
簌簌伸起另一根樹枝‘親切’地拍在了他抓它樹枝的那隻手的手背上,也回了一聲‘早上好’。
以上是時遇自認為的,實際上簌簌拍打他的手根本不是在和他問好,而是讓他別對它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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