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份工,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遲,要問蔣寶珠滿意了嗎?
要是真的滿意,她就不會被顧清研三言兩語勾搭走了......
陸時序身體力行地對她好,她沒有珍惜,反而被只會花言巧語的顧清研畫的大餅騙走了。
她可真是個分不清好壞的愚蠢貨色。
思及此,蔣寶珠悔恨得無以復加。
再一轉頭,看到陸時序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她的椅子上,行雲流水吃她沒吃完的東西,蔣寶珠又是一陣惶恐。
“陸、陸時序,你為什麼......”
為什麼要吃她的剩飯剩菜?
她記得陸時序的潔癖比她還嚴重。
陸時序現在做的都是體力活,能量消耗大,吃的東西比當總裁那會多一倍,吃少了就餓得慌。
本來還有點挑食的他沒資格挑剔,很快就給啥吃啥,何況是自己老婆的剩飯剩菜?
所以他很不理解蔣寶珠為什麼一臉“你怎麼能吃這個,你可是陸時序啊”的震驚表情。
難道,蔣寶珠己經刻薄到不允許他吃飽了嗎?
陸時序心一沉,緩緩放下碗筷。
“你還沒吃飽?”
“飽了飽了。”蔣寶珠趕緊搖頭,“你想吃就吃多點吧,不要餓壞了,要不要給你點個外賣?對了,你今晚別去送外賣了。”
“不用,你有別的事要我做?”
陸時序兩三下扒完飯菜,吃得乾乾淨淨,一粒米飯都沒剩下。
蔣寶珠莫名有點心酸。
難道在陸時序眼裡,她讓他別去上班的另一層意思,就是要他幹別的活?
她在陸時序眼裡到底多惡劣啊?
但翻翻之前的記憶,蔣寶珠又不得不承認陸時序猜的是對的。
她每次不讓陸時序去上班,都是叫他去拿快遞,或者去外面買她想吃的東西......
蔣寶珠震驚了,她怎麼能懶成這樣?陸時序這都不生氣?
“是天氣預告說今晚有暴雨。”
她胡亂找了個藉口。
陸時序高大的身體站在洗手池,水龍頭只到他腰部,必須彎腰弓背才能洗好碗,看起來實在有點憋屈。
蔣寶珠看得心裡酸酸的,想做點什麼拯救一下陸時序對自己糟糕的印象,就過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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