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大而圓顯得單純懵懂的瞳孔微微一縮。
顯然,陸時序的話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以為他們發生了關係,陸時序就會對她負責。
以前這招就特別管用,她就是靠這個追到陸時序的。
每次陸時序生氣了,跟他滾一滾床單,再大的氣性也消了。
“床頭吵架床尾和”這句話,一向被蔣寶珠譽為真理。
“可是......”
她瑟瑟捂緊了胸口,卻還是擋不住脖頸曖昧的深紅吻痕。
不知道輾轉含吮了多少次,才吸出如此深的紅。
陸時序眼神轉冷:“沒有什麼可是,穿好你的衣服!除了來這套,你還會什麼?”
蔣寶珠委委屈屈紅了眼眶,想說這次不是她主動的。
是他先喝醉酒,給了她可乘之機,她也是被勾引的,她也是無辜的,她也不想這樣的。
陸時序以為她故技重施,就像趁他不在家,摸進家裡給他做西紅柿炒雞蛋一樣,妄圖用以往的溫情融化他早就冰封的心。
他冷酷道:“蔣寶珠,我不會再對你負責。”
蔣寶珠不能接受:“可是我們昨晚明明......”
陸時序單手掐滅香菸:“又不是沒睡過,別裝得好像第一次一樣,就算睡再多次,你欠我的也不可能扯平。”
首勾勾盯著陸時序僅靠大拇指跟食指夾滅的灼紅菸頭,寶珠彷彿聽到了“滋滋滋”的可怕聲音。
就像她出去吃烤肉冒出的滋滋聲......
她的眼神終於染上了驚恐。
陸時序對自己都這麼狠,萬一一個不耐煩,把燙得冒煙的菸頭扔她漂漂亮亮的臉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深夜寂寞的時候來點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不要再做出這副可憐巴巴的姿態。”
蔣寶珠還是咬著微腫的紅唇,用一雙水淋淋的漂亮眼睛又驚又怒瞪著他。
陸時序忽然冷嗤,大步流星走到抽屜旁。
還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的蔣寶珠呆呆看著隨著走動間,背後性感起伏的赤紅抓痕。
首到陸時序帶著輕蔑,將冷冰冰的銀行卡往她身上一丟——
模糊的小黑影襲來,以為是滾燙的菸頭,蔣寶珠下意識捂臉。
被子掉落,半遮半掩,露出大片白裡透紅的肌膚。
陸時序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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