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陸政亭連他隨口吩咐的小事也瞭解得這麼清楚。
那他苦苦瞞著自己差點搞得東建倒閉的事......
“不要把他們逼得太緊。”陸政亭嚴肅囑咐,“陸時淮,你總要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要是連最基本的謀生手段都不允許陸時序做,遲早會把陸時序逼走。
陸政亭也是這時候才想明白,陸時序最好還是放在眼皮底下盯著才放心。
離開A城,陸時序總有實力另起爐灶。
平白多出一個實力強勁的仇人,對陸家有什麼好處?
可惜陸時淮聽不進去。
他就是要趁陸時序勢弱的時候,徹底消滅他。
窮得響叮噹之前不得不忍受陸時序帶給他的屈辱,是他臥薪嚐膽。
現在飛黃騰達了,還像以前一樣受制於人,那他豈不是白白髮達了?
反正他跟陸時序是不可能和解的,他們是一輩子的仇人。
與其心驚膽戰陸時序不知道什麼時候捅他一刀,不如先下手為強。
要是陸政亭知道陸時淮的想法,恐怕也要感嘆不愧是他親兒子,跟他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是他的種沒錯了。
可惜,他己經老了,心也軟了,再也沒有了年輕時的狠辣。
偶爾想起養在膝下二十六年的另一個“兒子”,他也會在過往種種父子間的溫馨回憶中沉溺。
......
陸時序最後還是沒去醫院,他知道自己沒受什麼傷,體質又好又耐造,隨便買點消毒藥水塗塗得了。
如果不是為了安蔣寶珠的心,他自愈能力也挺強的。
陸時淮給他的兩三個拳頭,還不如他以前搬水泥不小心被砸了來得疼。
“都出血了,再過一會兒肯定淤青了。”
蔣寶珠仔細檢查他臉上的傷口,埋怨陸時淮下手太狠。
陸時序乖乖仰著頭,任她處理傷口:“不疼。”
陸時序坐在藥店門口的板凳上,蔣寶珠站在他岔開的雙腿間,給他帶了一絲傷殘美的臉塗消毒藥水。
“那你胸口疼不疼?會不會有內傷?”
柔軟的手伸過去摸了一把男人寬闊強壯的胸肌,觸感彈性,十分好摸。
心湖因她的撩撥泛起陣陣波瀾,陸時序喉結動了動,下意識繃緊了全身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