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序眼神冰冷:“董事長位高權重,只要你願意,大把人求著抱你大腿。”
蔣寶珠撲哧一聲,很快意識到不好,連忙側過身體捂住嘴巴。
陸政亭這麼多年不近女色是為了他死去的妻子守活寡,這在陸家不是什麼秘密。
但這個理由太深情了,不符合男人的天性,也有人猜測他其實是年紀大了,那方面不行了,所以才沒有找第二春。
陸時序說這話完全是挑釁來著。
陸政亭的臉果然黑了。
逆子,對自己以及對他死去的母親一點尊重都沒有。
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就是養不熟。
離開陸家不到三個月,不僅人都曬黑了,心也跟著黑了。
他就是這麼對長輩說話的?以前的教養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
還有他娶的老婆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大庭廣眾之下嘲笑長輩,是想造反嗎?
陸政亭還算和煦的臉上瞬間陰影密佈。
陸時序視而不見,手掌輕輕拍了拍懷裡人纖細的後腰:“老婆,你先起來。”
蔣寶珠哦了一聲,乖乖從他懷裡起來,站到了他旁邊。
落在陸政亭眼裡,就是陸時序遞給他一個臺階下。
陰沉的臉色轉向晴天:“以前叫你娶個門當戶對的,搞得我要害你一樣,現在好了,想吃軟飯都吃不上。”
挑撥離間!
太惡毒了!
做兒子的罵她虛榮拜金,當爹的嫌棄她孃家沒錢沒勢幫不上陸時序,他們父子倆一個比一個壞。
不等陸時序出聲,蔣寶珠就忍不住了:“我老公有手有腳能自己幹活,是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好男人,才不會去當軟飯男。”
但想到陸時序最近乾的活又苦又累,蔣寶珠也不太確定他有沒有後悔娶了自己,急忙扯住陸時序的衣角。
“是吧老公?我說的對嗎?”
陸政亭正想嘲笑她太過天真,不懂錢在這個社會有多好用。
陸時序曾經也享受過人上人的生活,現在卻只能靠做苦力維持生計,肯定接受不了這麼大的落差。
卻見陸時序點了點蔣寶珠的瓊鼻,笑著附和。
“老婆,我只吃你的軟飯。”
陸政亭的臉馬上黑了。
如此毫無男性自尊的話,真的是他養了二十六年的兒子親口說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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