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寶珠這麼說,顧清研眉心蹙得更緊,看起來更憂愁了。
“難怪你那天沒來,打電話也打不通,那你沒事吧?”
真出事還能跟你在這聊天?
蔣寶珠無語:“你說呢?”
顧清研難為情低下頭:“你還在怨我嗎?我好像在電話裡聽到你罵我了......寶珠,我是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嗎?”
鴨子,太監,不能人道......
往鴨圈丟一塊磚頭下去,叫得最響的肯定是被砸到的鴨子。
再次想起蔣寶珠毫無徵兆對他說的這些話,顧清研又是驚怒又是惶恐。
自己的底褲為什麼會被一個大腦空空的笨蛋花瓶女人扒得一乾二淨?
“我沒有這麼說,你聽錯了吧。”
蔣寶珠輕飄飄否認了。
就算她給出的解釋再荒謬,清高孤傲自以為高人一等的顧清研也不敢跟她對峙。
不然,他就是承認自己立不起來。
果不其然,顧清研眉頭皺成了深深的“川”字,盯著蔣寶珠淡定的臉色,愣是一個字都不敢多問。
蔣寶珠內心冷笑,她上輩子怎麼選了這麼個窩囊廢?
陸時序都比他有擔當,顧清研才是真正的屑中之屑。
蔣寶珠慢條斯理喝了口咖啡,在顧清研心神難安的時刻,猝不及防發問——
“你認識陸時淮嗎?”
“陸時淮?”
顧清研先是愣了幾秒鐘,再是恍然。
“前段時間豪門真假少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訊息稍微靈通點的人誰不知道陸時淮的名字啊!”
蔣寶珠輕聲曼語:“你認識他?”
顧清研笑道:“認識啊。”
“但他不認識我。”顧清研很快說,“我一個小小的畫家,哪來機會認識那個階級的人?”
上輩子跟他鬥智鬥勇大半年,蔣寶珠早就清楚顧清研撒謊時是什麼表現。
心裡大概有了答案的蔣寶珠手心冒出冷汗。
難道針對自己的不是蔡瀾,而是陸時淮?
陸時淮對自己拒絕他告白一事懷恨在心,故意叫顧清研設局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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