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序伸手去攔。
蔣寶珠掰開他的手。
但他的胳膊勒太緊了,蔣寶珠使出吃奶的力氣,陸時序的手臂紋絲不動,自己的手反而紅了。
蔣寶珠鼻尖滲出了汗水,漸漸體力不支。
陸時序冷漠道:“寶珠,這裡就是你家。”
“不是,我家在緋色會所......”
說完這句話,蔣寶珠白眼一翻,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暈在了陸時序強壯的臂彎裡。
她一安靜下來,陸時序的世界萬籟俱寂。
漸漸的,不遠處的樹叢裡傳來蟬鳴,更遠處有小孩子的哭鬧和乘涼大爺大娘的聊天聲音,還能聞到鄰居家做飯的香氣。
鉤織成一幅接地氣的人間煙火圖。
他們的家應該像這樣的,充滿煙火氣的溫馨。
而不是去什麼緋色不緋色,會所不會所,冷冰冰的,不正經。
蔣寶珠難道不知道那種場合不適合她嗎?
她也不是靠身體上位的壞女孩。
討好男人的事,她做不來。
緋色會所己經把她拉進黑名單了。
當然,他現在沒這麼大的能量,不是他乾的,是寶珠自己的功勞。
按理說拜金的男女進去緋色會所找下家,勢必要知道怎麼討好人,畢竟長得再漂亮,脾氣太大也沒有人喜歡。
蔣寶珠偏偏不這樣。
不僅不願意喝那些人灌的酒,連遞過來的小零食也不敢吃,怕下藥,還經常嫌他們身上臭,經常繃著臉讓他們不要在公共場合抽菸。
他們不聽,還故意把二手菸吹到她身上,蔣寶珠就冷著臉甩手離開,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們留。
高高在上的蔣寶珠絲毫沒有服務意識,這些人也是被捧慣了,哪裡肯給她花錢?
這些人不像陸時序,會無底線包容她所有的缺點,蔣寶珠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拉著經理投訴蔣寶珠服務態度不好。
可她又不是緋色會所的員工,投不投訴什麼的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而且她每次來緋色都是獨來獨往,竟沒有一個人告訴她被人投訴了。
蔣寶珠不會看人眼色,完全做不來低聲下氣的活。
好幾次,戴著神秘面具的陸時序都能撞見她一個人躲在安全出口抱怨錢難賺。
絲毫沒想過是自己太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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