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親了上來。
中途給她餵了點水，蔣寶珠抓住他強壯有力覆蓋青筋的手臂吞嚥著，不小心嗆到了，趴在他胸口咳紅了眼睛。
“乖乖。”
陸時序笑了。
“好可憐。”
她張著嘴巴呼吸，嫩紅的舌頭露了出來，正要哭——
“唔！”
“隔音不好。”陸時序將她抱在身上哄，“不想明天被人說，就小聲點。”
像是配合他的話，隔壁打開了電視機。
深夜的美食節目蓋過了窗外的蟬鳴，蔣寶珠聽見播的是舌尖中國的節目，教人怎麼做鐵板燒。
蔣寶珠渾身熱得發抖，感覺她才是一塊鐵板燒。
“不夠盡興。”陸時序抹去她唇邊的溼潤。
蔣寶珠渾渾噩噩睜開眼睛：“老公......”
“我是說這裡隔音太差了。”
陸時序挑起她的頭髮，繞在手指把玩。
“老婆，過幾天給你換個地方住，好不好？”
面色潮紅的蔣寶珠含糊著不知道是說好還是不好，還想問他們有錢嗎？陸家不會針對他們嗎？
但她的意識己然渙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時序也不在意：“喜歡畫畫還是喜歡我？”
大腦一片空白的蔣寶珠聽不見聲音，水淋淋的眼睛對不上焦。
陸時序故意趁她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問：“明天把你畫畫的工具丟了，好不好？”
他掐中了蔣寶珠發紅的大腿，勾在手心揉捏。
蔣寶珠聽成了“化妝的工具”，勉強集中注意力：“不好，我後天要給他們化妝......”
後天是六一兒童節，她答應了要給班上孩子化舞臺妝。
陸時序一字一頓：“他、們？”
顧清研不是最後一個情敵，還有其他人？
蔣寶珠攥緊身下床單，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徹底激怒了陸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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