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序卻是瞬間明瞭。
緋色會所就是蔣寶珠前段時間物色下家的地方。
緋色緋色,聽名字就不是正經場合,也確實不是什麼正經場合,是A城有名的獵豔會所。
卡顏,卡錢,必須符合其中一樣才能進去,專門給有錢人找長得漂亮的情人。
陸時序現在沒錢,但他的顏值是有目共睹的驚豔。
蔣寶珠每次去緋色會所,可能她還沒到地方,陸時序己經以服務員或者調酒師的身份混了進去。
為此,他還耽誤了不少工作。
一邊是薪水微薄的體力活,一邊是企圖紅杏出牆的老婆,閉著眼睛都知道選哪個。
趙子寒叔叔還說:“我跟她喝過交杯酒。”
什麼交杯酒?
蔣寶珠想起來了。
自己之前被人灌過酒,還是嘴對嘴的交杯酒,導致她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再也不敢去類似的會所了。
趙子寒叔叔不算很帥的臉也漸漸與她模糊記憶裡逼她喝酒的男人重合,蔣寶珠白了臉。
“你胡說!”
她根本沒有喝那杯酒。
幽藍色的昏暗包廂裡,在他想要逼迫自己喝酒的時候,有個酒保進來送酒,蔣寶珠趁機溜了。
那天晚上,臉色猙獰的男人帶給她的陰影太大了,她回到家悶到被子裡哭了一場,從此再也沒有去過類似的會所了。
但她說了不算,要陸時序相信才行。
她下意識扒拉陸時序的胳膊:“老公,我沒有那樣做,他汙衊我啊......”
陸時序抿著唇,沒說話。
他在思考。
拖進緋色會所後面的小巷子裡揍過的人太多了,他不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有沒有被他揍過。
見他悶聲不說話,蔣寶珠的心涼了下來。
他果然信了趙子寒叔叔說的......
聽到蔣寶珠喊陸時序“老公”,趙子寒的叔叔恍然。
“原來你結婚了?還有老公?那你還來緋色會所,你是來......”
趙子寒叔叔看陸時序的頭頂帶上了憐憫。
好綠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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