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睡著了，她也離在外側的陸時序遠遠的。
一米五的床鋪，雙手雙腳呈大字型的陸時序佔了一米二，蔣寶珠只能可憐巴巴蜷縮在角落裡。
上班路上，車裡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
“看，她就是群裡傳瘋了的照片本人......”
“我這裡還有影片！三百六十度對比過了，那個人就是她！”
“真不要臉，不知道她爸媽怎麼教的她，不知廉恥，居然跟男人做那種事，拍了那種東西，還傳到了網上去......”
渾身羞恥的蔣寶珠捂住臉，哭著跑下車。
去到幼兒園，悅悅老師笑吟吟迎上來。
“寶珠，大家都等你呢，快來幫孩子們化舞臺妝。”
羞出滿臉淚水的蔣寶珠不解地問：“什麼舞臺妝？”
“六一兒童節的節目表演啊，之前定了你當化妝師，一天補貼五百塊錢呢。”
蔣寶珠擦了擦眼淚，全身心投入化妝中。
“寶珠老師，你畫得真漂亮，我真的變成小孔雀了。”
小孩子單純的笑顏漸漸讓她忘記了上班路上聽到的流言蜚語。
“你喜歡就好。”
畫完最後一個小女孩，下一個是小男孩。
是難得沒有掛著一管鼻涕的趙子寒小朋友。
小孩子皮膚好，也不用上底妝遮瑕，首接上腮紅眼影就行。
蔣寶珠沾了橘紅色的眼影，正要給他畫一隻小老虎。
“老師，我不要畫老虎。”
蔣寶珠很好說話：“那你想要什麼？”
趙子寒小朋友咧嘴笑：“我想要紅撲撲的臉蛋，溼漉漉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鼻子也是紅的，最好再給我畫一點眼淚。”
蔣寶珠好奇：“你想要化哭臉？”
“不是。”
誰在說話？
蔣寶珠抬頭，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大眾臉。
男人解釋說：“是高/潮/妝。”
蔣寶珠茫然：“什麼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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