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電擊死不了人，也不會讓陸時序變成植物人。
老於說是她出門前忘了關煤氣，留下被電得失去意識昏睡不醒的陸時序一個人在家......
是她害得陸時序連最基本的呼救都做不到。
充滿愧疚的眼淚噼裡啪啦往下砸。
要不是住他們隔壁的老於今天沒去上班，恰好出門拿外賣，恰好鼻子靈敏，恰好腦子警醒，嗅到了不同尋常的臭雞蛋味，還分辨出是煤氣洩漏，還好心打了救護車電話......
如果不是這麼多個“恰好”湊到一起，等她下班回來，真的要去太平間找陸時序了。
夜還很深。
醫生檢查完就走了。
陸時序陷入了沉睡狀態。
蔣寶珠蜷縮在陪護床上睡了一晚。
睡得並不安穩，夢裡總有一道聲音對她說——
“上輩子卷錢跑，這輩子害他煤氣中毒變成植物人，陸時序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跟你在一起！”
蔣寶珠連忙否認：“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那就是你的系統乾的，你縱容它對你老公下毒手！”
蔣寶珠鼻尖一酸，她無話可說，陸時序變成這樣確實是她的錯。
那道聲音又說：“你這個見錢眼開，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的壞女人！你一定會趁他昏迷的時候卷光光他治病的錢，再一次逃跑的。”
蔣寶珠趕緊保證：“我不會跑了，我這一次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聲音繼續質問：“他變成植物人了你也不跑？”
蔣寶珠急忙點頭：“不跑，我一定等他痊癒。”
“哪怕等上一年，兩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也要等？”
隨著它的話落，蔣寶珠發現自己身上的力氣迅速流失，手腕伶仃能見骨頭，再一摸頭髮。
她長白頭髮了！
好白好老的頭髮！
蔣寶珠差點嚇醒。
但她沒醒。
有什麼東西死死壓住她的軀體，讓她動彈不動。
那道聲音還在響：“如果他一輩子都是植物人狀態，你也要等他嗎？”
蔣寶珠繼續小雞啄米：“要等的，他是我老公，我要永遠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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