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序發了瘋一樣跟上去。
弄得酒店人仰馬翻,還以為他是來抓姦的,但陸時序死不承認,只說是:“我來找人,一個男人。”
流言蜚語來了,要針對也是針對顧清研。
轟的一下,聽到這句話的人炸開了鍋。
男的來抓男的奸!
媽媽啊,他們見到了活的同性戀!
所有人都目光都跟隨陸時序移動,眼睜睜看著他拍開一扇又一扇的包間門。
“姓顧的,有本事出來打一場!別總躲在別人後面!”
“顧清研,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再不出來我踹門了!”
砰的一聲,這扇門沒有,下一扇,再下一扇。
來到最後一扇門,終於露出顧清研驚恐的臉。
“你......”
一身冷厲氣息的陸時序扭了扭手腕骨,扯開兩顆袖口方便活動。
“兩年了,終於找到你了。”
包間的燈光低迷,顧清研看不清他的臉,但不妨礙他聽懂——
又是一個來打他這個小三的!
自從一年前跟蔣寶珠分開,他又用同樣的招數勾搭了三西個有錢人家的太太。
也不知道運氣是不是在蔣寶珠身上用光了,他找一個富太太,就被他們老公打一次,找一次,被打一次,賺的錢全賠醫藥費了。
撈不到錢,還要被蔣寶珠時不時催著還錢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身無分文的顧清研被她逼到絕路,絕境奮起,反手將咄咄逼人的蔣寶珠打暈,丟下身上所有的錢當作醫藥費就逃走了。
這一逃,就是半個月。
他不敢再往蔣寶珠身邊湊,因為蔣寶珠腦袋被他打出血,住了半個月的院還沒甦醒。
顧清研生怕她出事,導致他擔上過失殺人的罪名,又怕她醒來告自己故意傷害,慫慫地跑回了老家。
他是壞了點,但只壞在騙騙女人錢方面。
他一個學藝術的平時連雞都不敢殺,血都沒見過,唯一見到的紅還是紅色顏料,哪敢噗嗤噗嗤殺人?
在老家待了一段時間,顧清研心想不行,不能讓局勢失控。
以蔣寶珠不肯吃一點虧的霸道性格,如果她醒過來了肯定要追責到底,說不定要訛他個百十萬。
剛剛離開陸時序的時候,蔣寶珠天天捧著結婚證發呆,明顯忘不掉陸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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