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在說什麼啊?我哪有別的男人?我只有你一個老公......”
蔣寶珠杏眼瞪圓,裝傻充愣。
聲音卻在打顫,細聽,能聽得出心虛。
他不是失憶了嗎?
古醫生不是催眠他忘記了嗎?
他怎麼還記得那些男人?
陸時序卻沒有回答,不是他不想,而是沒力氣了。
強撐著說完這句話,陸時序果然像古醫生說的那樣很快就撐不住了,下巴往下一垂,腦袋砸到蔣寶珠的肩膀。
蔣寶珠疼得吸了口氣,被砸中的肩膀承受不住陸時序腦袋的重量,身體往後仰,帶著陸時序一同倒向床鋪。
成年男人重若千鈞的軀體壓在胸口,壓得結結實實,蔣寶珠喘不過來氣,艱難扒拉扒拉陸時序的肩膀,一點點從他身下掙扎出來。
“唔......好重......陸時序你吃什麼東西長這麼大的?你老婆要被你壓死了......呼呼呼......”
終於把自己從陸時序懷裡解救出來,蔣寶珠一邊喘氣,一邊擦拭額頭冒出的細汗。
這一刻,蔣寶珠突然明白過來,陸時序之前非要自己扶他,還要扶他去衛生間,說他沒力氣活動,都是假裝的。
如果一百西十多斤的陸時序真的沒力氣了,僅靠她一個人是扶不起來的,不被壓斷氣都算自己身體強壯了。
“又騙我,大騙子。”
蔣寶珠湊過去點了點他沉睡中的陸時序的高挺鼻樑。
“剛醒來還不知道我是誰就知道騙我了,還說不相信我是你老婆?你對不認識的女孩子也這麼主動嗎?”
嘀咕到這裡,蔣寶珠把自己說生氣了。
“你敢?你只能對我一個人主動,你要是敢對別人裝柔弱,我就不要你了。”
陸時序眼皮動了動。
蔣寶珠趕緊改口:“要的要的,這麼多年老夫老妻了,你離了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啊,我就是最好的,你以後一定要記得對我好點,把錢都給我花,知道嗎?”
“當然,我也會對你好的,我買東西也給你買一份......”
她不知道怎麼催眠,但她知道怎麼pua一個人,唸叨多了,對方自然會把她掛在心上。
她以前考上大學了,爸媽以她“年滿十八歲己經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不給生活費的時候,她就是這麼pua爸媽的。
說她年輕,說她漂亮,說她畢業了有前途,給她花錢就是給她做投資,等她能賺錢了,會回報他們的。
就這樣從節省了一輩子但又很捨得給弟弟花錢的老農民老父母手裡,至少摳出每個月一千塊錢錢的生活費。
當然,學費還是自己貸款,一年一萬多的學費他們負擔不起。
再加上她寒暑假做兼職賺的工資,如果不是虛榮心作祟,總想著買奢侈品裝點自己,這些錢足夠她滋潤地過完幾年大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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