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第一眼看到古醫生,就總想揍他一頓。
苦於沒有理由,不能下手,現在不打,更待何時?
蔣寶珠又踢了一腳他的屁股,用了一半的力氣。
這一次,古醫生醒了。
他疼得意識不清。
陸時序打人不打臉,專挑疼的地方打,身為醫生,古醫生知道自己如果要去驗傷,肯定是輕傷。
現在又被人踢了一腳,以為陸時序不肯放過他,又來打他了,古醫生在牆角蜷成蝦米,含糊不清地朝著一個方向求饒。
“不是我做的......放過我......是你老婆叫我唔唔唔......”
這一次,蔣寶珠踹上他的嘴巴,精緻的涼鞋鞋底把古醫生即將禍從口出的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
因為抬腳的姿勢,黑色長裙掀起一角,露出纖細筆首的小腿。
往下延伸,是伶仃的腳踝骨,珍珠繫帶的涼鞋露出瘦而好看的腳趾。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鞋底,老婆乾淨的肌膚就要碰到古醫生骯髒的嘴巴。
看到這一幕,陸時序眼底晦暗,走到蔣寶珠身後。
“好了,打也打過了,不用獎勵他了。”
蔣寶珠黑白分明的眼睛寫著疑惑:“什麼獎勵?我沒有獎勵他啊。”
女孩清澈的眼睛,清晰倒映出他的不堪。
陸時序淡定移開目光:“我是說,不用再踢他了。”
說完,陸時序將蔣寶珠腳下的古醫生踹遠了半米。
後背撞上雪白堅硬的牆壁,古醫生疼得悶哼一聲,又暈了過去。
現在病房裡清醒的人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蔣寶珠以為古醫生己經被他們解決了,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正要去喝口水潤潤嗓子。
演戲也很耗費精力的。
她去喝水期間,陸時序走去病房門口,撿起被她摔到地上的手機,抽了兩張紙巾,擦乾淨機身沾染的灰塵。
病房靜謐了片刻。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的蔣寶珠突然想到陸時序剛才報了警,還留下了地址——
警察不會等下真的來了吧?
就在她惶惶不安地尋找從古醫生非法行醫這件事脫身理由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陸時序的聲音。
“寶珠,我有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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