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著漂亮的臉蛋,惱羞成怒地用力瞪他。
陸時序的朋友跟他這個人一樣討厭!
笑眯眯看著她破防了幾秒鐘,安柏林突然拿出手機,說:“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訊息都比不上他當場消失在她眼前來得好。
不顧她的排斥,安柏林點了幾下,把螢幕遞給她。
蔣寶珠不太有興致地看過去。
那是一個影片號,她剛剛進去的那個警察局的官方賬號,負責的小編正在播報一個喜大普奔的好訊息。
【當地時間6月10號,本局清剿城南一處組織/非/法/賣/淫/的窩點,該場所明面上給人做美甲,私底下卻與多人維持不正當關係,收取不正當的錢財......】
【店主是一名蔡姓女士,她和她的成員一共有五個......還額外查獲了五公斤的違禁藥品......】
蔡姓女士的美甲店......
蔣寶珠耳朵有些嗡鳴。
原來,上輩子蔡瀾還真做了這樣的勾當。
也不知道她上輩子被顧清研拐賣,蔡瀾有沒有參與其中......
影片播放完畢,又要開始重新播放。
安柏林收起手機,嚴肅看向走神的蔣寶珠。
“蔣小姐,據蔡女士交代,她最後一次交易是和你,交易的藥品是三唑侖......”
三唑侖可是毒品。
買賣毒品是犯法的。
蔣寶珠撇清關係:“我買的是褪黑素!她說是褪黑素,我問過醫生了,醫生也說是褪黑素!”
安柏林笑看著她,眼神篤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蔣寶珠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她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蔡瀾要是有能力搞到幾公斤的毒品,上輩子也不會被關了幾年就出去了
蔣寶珠掐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轉動。
安柏林既然先來找她,而不是去找被她害過的陸時序,也不是去找被她汙衊了的陸時淮,更不是找被她用褪黑素敲詐過的陸政亭......
安柏林肯定有求於她。
蔣寶珠抬起傲嬌的下巴:“說說吧,你想做什麼?”
見狀,安柏林虛假的笑容終於真切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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