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陸時序要被她剋死了。
剛出醫院,剛回到家,剛單獨相處不到一個小時,陸時序又進醫院了!
醫生替他沖洗受到重擊的脆弱鼻子,他還死死攥住蔣寶珠的手,不讓她走,生怕一放開她,她就跟人跑了。
“老婆,我是不是要死了?”
“呸呸呸,烏鴉嘴不要亂說話,我死了你都不會死唔——”
陸時序精準捂住她的嘴巴:“不要說那個字。”
他害怕再來一次天打雷劈。
他真的怕了。
經歷過一次世界崩塌,他現在比誰都迷信。
說不了話的蔣寶珠“唔唔”兩聲,眼睛都變得溼漉漉的,充滿了控訴。
陸時序依依不捨放開她的那一刻,重新抓住她的小手。
“不怕不怕。”他也不知道在安慰蔣寶珠,還是在安慰自己,“老公牽著手就不怕了。”
旁邊還有第三人在場,面皮薄的蔣寶珠耳朵一紅,卻也沒有抽開手,任由他握著,她感覺陸時序缺少安全感,好像有點需要她。
他也有需要她的一天嗎?
蔣寶珠有點小驚喜。
附近社群醫院的醫生看得牙酸。
有漂亮老婆了不起啊?說得好像他沒有......好吧,確實了不起。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娶到這麼漂亮,還是這麼愛他,寵溺他的老婆?
處理完傷者鼻子裡毛細血管破裂的傷口,醫生走到洗手檯沖洗沾了鼻血的手。
餘光偷偷看那個男人,是怎麼把漂亮老婆哄到手的。
只見,骨架高大的男人坐在急診室的椅子上,仰著頭將身邊的漂亮老婆往懷裡一攬。
老婆緊緊抿住唇,發紅的眼尾看起來很自責,很委屈。
男人笑著摁了一下她的唇瓣。
“乖乖,又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注意,一定是我的身體太脆弱了,都怪我,你那麼輕,哪來這麼大力氣把我撞出血?”
“可是你在醫院好好的,一回來就被我......”
她有點崩潰,她懷疑安柏林說的是對的,一定是對的,他可是多年的老刑警,見多識廣,看人可準了。
蔣寶珠產生了自我懷疑:“我總是害你,我就是一個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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