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現在也要上班,你休息的時候我也休息,你想玩的時候,我也有空,我們的時間是同步的,你不用擔心那麼多有的沒的。”
蔣寶珠還是咬唇不語,不是同步的,他比自己要忙。
白天忙著工作,晚上回來累得倒頭就睡,夫妻倆連交流都變少了。
如果陸時序要陪她,只能擠佔得之不易的休息時間。
身體累,心也累,都不用安柏林威脅她離婚,陸時序就先對她不耐煩了。
今天是借住安柏林家的第一天,安柏林沒有露面,可能又出任務了。
蔣寶珠祈禱他別這麼快回家,別到陸時序面前抹黑她。
她暫時不想面對安柏林,也不知道怎麼回覆他那天說的話。
理智上,蔣寶珠知道安柏林說的是對的,她對陸時序來說是拖後腿的累贅。
不僅要花陸時序的錢,還纏著陸時序索要他的愛意,黏人也不是這麼黏的,陸時序遲早要被她這攤軟骨泥黏得無法喘息,活生生憋死。
情感上,蔣寶珠又忍不住反駁,她哪有這麼廢物?
她也有好好工作,認真賺錢養家啊,她也為這個家努力著。
她在幼兒園的工作現在己經轉正了,昨天還拿到了實習期下發的三千塊錢工資。
少少的,可憐的,微不足道的這點薪水,連陸時序以前最喜歡的車車都買不起。
她上次去陸家找人,陸時淮別停她的那輛藍色法拉利是陸時序帶不走的愛車。
陸時序非常愛護這輛法拉利,每年在車庫的愛車上投的保險就超過了五千萬。
而她的三千塊錢,別說買一輛陸時序喜歡的法拉利了,連保險都交不上......
她果然是個廢物......
蔣寶珠垂頭喪氣。
就算現在轉正了,工資也才八千出頭,依舊買不起陸時序喜歡的東西......
她怎麼這麼沒用?
飽滿如紅蘋果的臉頰突然被人戳了一下。
蔣寶珠無精打采地抬頭,腮幫子原圓鼓鼓的。
陸時序若無其事收回手,笑著看她:“寶珠,我剛剛想起了一些事。”
蔣寶珠渙散的瞳孔凝聚起來,有些緊張地瞪著他。
“你恢復記憶了?”
陸時序捏了捏她的臉頰,暗示道:“只是一部分,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如果有哪裡說錯了,只要你指出來我錯了,我都改。”
只要她說他的記憶不對,他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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