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拍我？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好幾天的噩夢？我再也不敢自拍了，我也不敢照鏡子......”
她簡首嚇壞了，恨不得躲進他溫暖的胸膛，躲到天荒地老。
“我夢到你把那種照片發出去，認識我的人都看到了，他們都在笑我！他們笑我這麼大個人了還不穿衣服——”
陸時序難受地抽著鼻子，抬手去摸她的腦袋。
“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照片沒有發出去，我也沒有拍你沒穿衣服的裸照，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不看......我不想看......我不要看......我討厭你......”
蔣寶珠早就把那張照片壓在記憶深處，恨不得永遠也想不起來。
她也確實成功了，心理暗示暗示久了，她己經忘了那是一張什麼樣的照片了。
她還以為是自己沒穿衣服的照片。
蔣寶珠傷心地想，陸時序怎麼能拍那種照片？
她連私房寫真都沒有拍過，上輩子哪怕過得再艱難，也沒有拍過擦邊的照片，更沒有想過靠自己的身體賺錢，她一首都把自己的隱私保護得很好......
“如果做這種事的人不是你，我早就跟你分手，丟下你跑了唔......”
“寶珠，不要說這種話。”
陸時序眼裡的偏執一閃而過，很快又在她看過來之前變成卑微的懇請。
“你看一下，我只拍了你的臉，沒有拍到其他位置，我以後不會再這樣做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用這種方式嚇唬你了，寶珠給我一個機會補償你好不好？”
蔣寶珠伸手推他：“不好，一點也不好，我不信你！”
不信我，那你想信誰？
上輩子私奔的顧清研？
還是緋色會所認識的男人？
陸時序到底沒有說出讓事態變得更嚴重的話。
一手製住掙扎的蔣寶珠，一手操作手機。
“我把我的照片發到你手機上，以後我有哪裡做得讓你不開心了，你就把這些照片發出去，讓我身敗名裂，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蔣寶珠聞言，瞬間安靜下來。
“你也拍了......那種照片？”
她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
陸時序主動將把柄遞到她手上？
“我昨天洗澡的時候拍的。”
陸時序點了幾下螢幕，蔣寶珠的手機傳來一聲聲的嗡嗡，不間斷響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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