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自己還矮,比自己還瘦,三圍也不合適。
自己起碼還能穿進去,頂多就是腰肢那裡瘦了點,不太合身,胸口和屁股卻是一點沒瘦,非常合適。
葉淑柔如果穿上那裡的衣服,簡首是災難級別的畫面。
如果不是葉淑柔,陸時序還養了誰?
蔣寶珠心癢癢,上輩子沒有機會問,這輩子陸時序不是那個陸時序了,她問了也得不到結果,這件事註定成為無解的問題了。
咔嚓一聲,蔣寶珠開啟口紅蓋子,慢條斯理試塗了上個月新買的口紅。
這管口紅是她自己去專櫃裡買的,她不喜歡,只用過兩次就扔到抽屜裡落灰了。
鏡子裡的女人天生自帶嫣紅色澤的唇瓣逐漸塗抹上更加豔紅,庸俗的色彩。
“好醜......”
蔣寶珠抽了張溼巾,仔仔細細擦到一半,突然凝固住了。
她挑的口紅更換的頻率很高,只有陸時序買的,勉強能讓她滿意地用個十來次。
但是,陸時序豪宅裡的口紅幾乎全是她喜歡的品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買的!
就連她被雷劈的那天,在陸時序的公司裡迷路,用從陸時序那裡順走的口紅畫陸時序畫像的時候,那管口紅也是她喜歡的牌子,喜歡的顏色。
顯然是陸時序買給她用的。
只是......
過期了!
蔣寶珠手裡染紅的溼巾突然落在地板上。
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響聲。
一如蔣寶珠劇烈搖晃,猛地下墜的心。
所以陸時序從她離開他的那一刻就開始攢,攢了兩年,堆積到一起成了滿滿五個抽屜,首到過期了,她才回來找他......
蔣寶珠洶湧的淚水幾乎控制不住。
......
安柏林下班回家,沒有打一聲招呼。
剛剛站在玄關處換上家居拖鞋,就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急匆匆跑進書房。
作為從業十幾年的老刑警,安柏林下意識摸上後腰。
但很快就想起陸時序昨天發的訊息,說家裡出了點事,要帶寶珠來他這裡借住兩天。
作為幾乎是看著陸時序長大的老大哥,安柏林對陸時序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愛屋及烏,他也希望蔣寶珠是個好的,能跟他弟弟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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