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
天空一聲悶雷,打斷了蔣寶珠逐漸偏激的想法。
她又看了一眼還是晴空萬里,烈日當空的天空,大晴天打雷,這鬼天氣有病吧?
再一看周圍環境,自己不知不覺又坐到了大樹底下。
蔣寶珠嚇了一跳,明明發誓過再也不往樹底下湊,怎麼還是不知不覺躲到樹蔭底下遮陽?
這個習慣不好,要改。
像被電到了,蔣寶珠飛快從樹底下跑開了。
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犯第二次。
但她還是遭到了晴天霹靂,一通來自中介的電話。
“對不起,蔣小姐,租房合同要作廢了。”
蔣寶珠己經乖乖坐到了附近的清吧,樓頂安裝有避雷針的清吧,還點了一杯沒有度數的藍金色雞尾酒,小口小口喝著。
聽到中介這麼說,她當即吐出咬得扁扁的吸管,翻出剛剛的轉賬記錄。
“錢都交了,合同也簽了,你不會是後悔給我我西千五的價格吧?”
中介說:“不是的......是......對不起,我們公司不接待徵信破產的人員。”
蔣寶珠翻了個白眼:“你們搞錯了吧,我清清白白的,連花唄都沒用過,怎麼可能徵信破產?徵信是什麼東西?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中介猶豫道:“您的徵信沒有破產,是您的......老公......是他牽連了您......”
蔣寶珠照樣不信:“他哪裡破產了?他徵信明明好好的。”
“我們這邊查到陸時序先生在5.18號,凌晨3:33分到4:47分,在不同借貸軟體下都貸款了最高額度的網貸,總額達到了五百萬......”
五百萬!
這個數字太熟悉了。
熟悉得令她膽戰心驚,都快產生PTSD了。
蔣寶珠噌的一聲站起來,差點打翻桌上的雞尾酒。
清秀文雅的調酒師微笑看過來:“女士,需要幫忙嗎?”
蔣寶珠匆匆擺擺手,拿上包包離開清吧。
沒想到還了錢還能查到借貸記錄,蔣寶珠有點慌。
“他是借了,但我不到三天就還了呀。”
中介說:“但我這邊是沒有查到的,而且,他己經逾期了半個月。”
頭頂烈日高懸,蔣寶珠硬生生嚇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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