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晉臉色“唰”得變白。
趙語止看他一眼,沒再繼續說話。
她耐心地等待邱勝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邱勝的神情中浮現出迷茫和頹然。
“蘇茗不會去找你,她既然對當年案件的真相存疑,說明她不相信警方的調查,自然不會去找你。”
說話的不是邱勝,而是林曜。
他看著自己的師父:“蘇茗年齡是三十五歲,三十年前,她五歲。我記得何霓有個小孩子,當年案發時應該五歲大?”
“不對,”袁晉對蘇茗所寫的那篇小說很熟悉,“那篇短篇小說中寫著——漢妮很關心凱利的事,是因為兩年前凱利曾經幫助過她生病的五歲孩子。所以案發時漢妮的孩子應該是七歲,何霓既然是漢妮的原型,那孩子的年齡應該是正確的。”
他正在頭腦風暴,根本沒有察覺自己直接反駁了林曜。
林曜看向他:“蘇茗需要隱藏身份——”
“好了,你們別說了。”邱勝終於開口,“今年四月份,我收到一封信,信中寫了一篇小說,我一看就知道是和三十年前的李功徹案有關。但我對那個案件的細節已經有些模糊,所以我去讓方沛凝幫忙,幫我找了當年的卷宗,結果發現那篇小說所描寫的案件細節竟然和卷宗中記載的案件細節完全對應得上。”
袁晉一直揪著的心臟終於放鬆下來。
原來如此,原來方沛凝找卷宗是為了幫邱警官的忙。
他舒出一口氣,但緊接著想到邱勝剛剛的話,心臟又提起來。
“那封信沒有留名,是從晚楓市寄出來的。”邱勝繼續說道。
趙語止:“所以你搬來晚楓市找寄信人?”
邱勝點頭,又輕輕搖頭。
“我沒找到寄信人,也沒再收到第二封信,寄信的地址就在這個地方,所以我搬來這裡。”
“為什麼?”趙語止很不解,“只是一封信而已,為什麼你要大費周章搬到這個地方?”
邱勝沒有回答。
林曜看著自己的師父,他了解自己的師父,他並非優柔寡斷的人。
可他現在不肯多說什麼,明顯事情有隱情。
林曜的心中浮現出猜測:“蘇茗在孤兒院長大,她如此執著地調查這個案子,她是不是就是何霓的孩子?可既然小說中那個被凱利幫助的孩子當年已經七歲——是不是何霓其實有兩個孩子,當年一個七歲,一個五歲。”
他沒有看過三十年前舊案的案卷,只能如此猜測。
邱勝嘴唇抖動一下,他沒說話。
看到對方的反應,林曜知道自己恐怕猜對了:“當年七歲的孩子——”
趙語止心中一緊,猛得看向林曜。
他們同時想到李庚易被殺當晚的一個在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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