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星闌的心情很不錯,拿下了開普敦港口這條航運線,幾乎就控制住了整個非洲的交通要道,非洲礦產資源豐富,處於待開發狀態。這條線路從邵老爺子手上就開始籌備,南非不知跑了多少趟,這次終於談判成功如願以償,邵氏航運線版圖巨幅增長。
他端著紅酒杯,閒閒靠在欄杆上享受著海風拂面與異域風情,不久的將來,邵氏滿載集裝箱的油輪就將出現在這風光瑰麗的海岸線上,想想都覺得快意。
合作人文森特是個不是很黑的黑人,端著酒杯過來和他碰杯,身旁跟著幾個金髮碧眼的比基尼女郎。
妖嬈的女郎左右各一個攀上邵星闌的肩,想喂他喝酒。他輕輕避了避,拒絕了。
文森特見他無此意,手指點點,那兩個女郎便識趣的走開了。
文森特笑著說:“難得有邵總這樣不近女色的男人,邵總是有心儀的姑娘了嗎?”
邵星闌一手閒閒地插在褲兜裡,聳聳肩,微笑著和他碰了碰杯,卻絲毫不回答這個問題,只說:“文森特,你的葡萄酒很不錯。”
“謝謝,是我的酒莊上產的,邵總感興趣的話歡迎去參觀。”
“好啊,我正好想買個酒莊。”
文森特笑著說,“你們中國人會做生意。”
他笑笑,用手指蘸著葡萄酒,在甲板上寫上“精誠合作,互利共贏”八個漢字。
一旁的秘書即時給文森特翻譯著。
這時霍韜走了過來,湊到邵星闌耳邊低語幾句,一臉凝重。
邵星闌微笑著向文森特致歉意,和霍韜走進船艙。只剩下兩個人的空間,霍韜才說:“邵總,白鷺島的股票似乎有人比我們先動了手。”
“怎麼回事?”
“上週一開盤以後,有人就在暗中大肆買入,持續了幾天,股價大漲,這才引起了證券分析員的注意。”
“能查到是誰嗎?”
霍韜搖搖頭,“暫時還沒查到,此人比較賊,用的都是分散的戶頭。今天的開盤價已經比我們預期的收購價翻了一番。”
邵星闌看著霍韜遞來的資料,臉上表情依舊淡淡,眉心卻微微蹙起,他思考的時間並不長,就做出了決定,“馬上回國。”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白鷺島他志在必得,是他能坐穩邵氏繼承人的第一把火,也是最重要的一把火。
***
就在邵星闌火急火燎回國的時候,姜慕晴也迎來了作為學生最害怕的考試。
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但凡與考試相關的日子,基本上都是下雨天,可能連老天都在同情考生們。緊張難熬的兩個半小時隨著鈴聲的響起,一年兩度的英語六級考試結束了。天色微暗,有些冷,雨還在下,考生們撐著傘陸續走了出來。
姜慕晴覺得頭昏腦脹的,特別是翻譯題,什麼荷花梅花牡丹花的,她覺得自己要是六級沒過,那真是沒有一朵花是無辜的!
一路上她聽到的也都是在談論什麼花的,果然她剛回到宿舍,還沒來得及把傘收下,韓真真脫口就問她:“你是什麼花?”
她抖了抖傘上的雨水,把它放在外面,順手關上宿舍門說:“荷花,我能想到的只有open和close,荷花太高貴了,我可能不配!”
韓真真說:“我才慘,昨天看到一篇牡丹花的,可是今天偏偏考的是梅花!洛陽親友如相問,就說我死在了梅花下。”
看來大家都要死在這些花的裙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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