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突然就也算是同甘苦了:)
鄭茵陳帶著他忙得團團轉,一上午就收了四個病人,還去了兩趟急診,忙完已經是中午一點半。
當然,楊筱華也不是真的一點活都不幹,人家只是反對被壓榨而已,鄭茵陳真的忙起來,她也幫著做不少事的。
鄭茵陳忙完,一邊揉著後脖頸,一邊同他倆客氣道:“辛苦你們了,要不是有你們幫忙,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楊筱華笑笑沒接話,小龔同學很好奇:“師姐,這幾個病人都是要放支架的嗎?”
“只有一位病人是確定要放支架的,其他不確定,要看造影的具體情況。”鄭茵陳解釋道,和他們前後進了休息室。
楊冠已經回來了,正在吃飯,見她進來,就問:“上午收了幾個?”
鄭茵陳豎起四根手指,他點點頭:“還行啊,也不是很多。”
“還有一個下午呢,萬一……”鄭茵陳話說一半又停下,生怕自己這張嘴突然靈驗。
她轉頭看看屋裡,轉移話題問道:“咱們陳主任沒回來?”
楊冠搖搖頭,把吃完的餐盒一推,一邊擦手一邊跟她吐槽:“剛才第二臺,16床那臺,造影劑剛打進去,他就說心慌,眼前發黑,我們差點以為是造影劑過敏,除顫儀都拿過來了,幸好不是。”
鄭茵陳嚇了一跳:“那是怎麼了?”
“室顫,可能是受到造影劑衝擊,或者導管刺激到冠脈口了。”
總之是有驚無險,16床的造影結果也還可以,血管狹窄度只有56%,知道自己暫時不用放支架,他賭咒發誓說這回肯定好好戒菸戒酒,按時吃藥。
“每個人查出來問題的時候都這樣說的啊。”薛展意吐槽道,“我爸上次頭暈住院,查出來腔梗,他也說要好好吃藥控制血壓,要戒菸,但是出院回去以後……屁咧,人家偷偷摸摸抽,二十一世紀都過去五分之一了,我們家居然又打上游擊戰了哈,果然太陽底下無新事,都是老輩子玩剩下的。”
她說得他們忍俊不禁,正巧二手菸無論何時何地提起,都會引起大家共鳴和討論的話題,休息室裡一陣議論紛紛。
鄭茵陳沒有再加入大家的話題,匆匆吃完飯,拜託楊冠幫忙盯一下午的病房,又交代小龔同學有搞不定的事就給她打電話,然後急急腳地往離開辦公室,往手術中心走。
陳漸微竟沒在手術中心的休息室,而是獨自一人待在導管室的控制間裡,正對著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麼。
“哥?”
鄭茵陳躡手躡腳地走近了,突然出聲叫人。
陳漸微嗯了聲,問道:“什麼事?”
聲音聽起來平平靜靜,甚至都沒有扭頭看一下是誰,好像已經提前預判到她會來、來的是她一樣。
鄭茵陳既失望,又好奇:“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不會以為你的洞洞鞋走起來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吧?”陳漸微終於扭頭看向她,面無表情的。
心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真的有被你嚇到的:)
鄭茵陳沒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被嚇到之後的強裝鎮定,頓時有些訕訕:“……是嗎?我還以為它很靜音呢。”
她在他旁邊坐下,用手撐著臉,繼續露出好奇之色:“你在看什麼?”
“指南。”陳漸微將螢幕往她那邊轉了一下,“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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