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茵陳瞬間感覺自己的脊椎像一根被撥動的琴絃,從尾骨到頸椎,每一節都在共鳴。
她的臉頰燙得嚇人,真慶幸此刻他看不見她的臉,他的懷抱裡裡藏著她所有羞恥的避難所。
可躲藏的同時又有一種奇異的衝動。
鄭茵陳想抬頭看看他此刻的表情,看看那雙總是帶著疏淡笑意的眼睛在擁抱她時會是什麼模樣。
這個念頭讓她的胃翻起一陣酥麻的痙攣,像有蝴蝶在肋骨間撲騰著要飛出來。
但沒等她來得及實施行動,就先聽到他悶悶的聲音:“阿茵,不要太懂事,太懂事太清醒的人,過得很累。”
他太懂那種感覺了,太清醒的人總是容易悲觀。
而她這個嘴上說著“自己最重要”的人,卻總是體諒別人,會為了別人委屈自己。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人生底色是一模一樣的。
鄭茵陳一愣,下一秒就鬆開了他被自己握住的手,用力環抱上他的腰。
“那你也不要太懂事,可以不懂事的。”她也甕聲甕氣地回,心口還泛著密密麻麻的疼,“只有我們的時候,我們都可以不懂事。”
四下無人時,都做回小孩吧,那個天真快樂,可以蠻不講理要求這要求那的小孩。
拋開成年人世故沉穩的面具和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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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一起總是最新鮮的,尤其是擁抱過後,鄭茵陳對陳漸微的依賴呈指數級上升。
倆人在鄭家門外的路燈下拉扯半天,主要是鄭茵陳有點事多。
“這合照非得拍嗎?烏燈黑火的。”陳漸微看著鏡頭裡一直光線不好的畫面,有些無奈。
就不能明天拍嗎,非得今天?
但梁令音女士說了,阿茵想要,阿茵就得得到。
“不行,就得今天,我要發給令音,問她要禮物的。”鄭茵陳很堅持,說著什麼今日事今日畢,就把他往更前面一點沒有遮擋的地方走。
陳漸微一愣,不禁好奇:“……梁令音?她知道……我們的事?”
“知道呀,跟你表白還是她建議、甚至是鼓動的呢,不然我今天應該還是不會說吧。”
鄭茵陳一邊應道,一邊將手機舉起來,找好對準他們臉的最好角度,“哥,笑一下嘛!”
陳漸微下意識地配合她的話,抿著的嘴角往上一翹。
“好了好了,哎呀,新手機就是好用。”鄭茵陳很高興,“真好,我閨蜜是個富婆!”
人人都說希望閨蜜成富婆然後帶飛自己,她從來沒說過,因為她不用說。
陳漸微聞言失笑,追問剛才的問題:“她什麼時候勸的,怎麼勸的?”
他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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