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黴透頂!
陳漸微失笑,拍拍她後背,安撫道:“不著急,慢慢找,找到之前就住我那,正好可以陪爺爺奶奶說說話,還有鄭初六,你不多陪陪它,怎麼培養出感情?”
鄭茵陳撇撇嘴,沮喪極了:“好像是隻能這樣,不然我就得回家去住了。”
聽了她這話,陳漸微的嘴角忍不住一翹。
要不說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呢,他此刻竟忽然間覺得,今晚這場意外對他來說,其實也算是一件好事。
前天還想著她可以搬去他那兒卻不知怎麼開口,今天就水到渠成了。
兩邊原就離著不遠,加上夜晚路況暢通,沒花幾分鐘在路上就回到了陳漸微住處。
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但他們剛進門,爺爺奶奶就從屋裡出來了,“回來啦?怎麼去這麼久,發生什麼事了?”
“阿茵對面那戶不知道是哪個老闆養的二奶,正頭太太晚上帶了人打上門,整棟樓的人都在看熱鬧。”
陳漸微說著,將鄭茵陳的行李箱往房間那邊推,嘴裡還抱怨道:“帶去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兩個男的堵在阿茵家門口不讓她回去,嘴巴還不乾不淨的。”
老太太一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住鄭茵陳的手,左看右看,“沒吃虧吧?”
“我報警了。”鄭茵陳搖搖頭,“漸微哥到得也及時,而且現場還有保安和鄰居們都在,他們不敢做什麼的。”
頂多就是嘴上說幾句讓人噁心的話罷了,這點鄭茵陳還是敢肯定的。
“那現在怎麼樣,處理好了嗎?”老爺子手裡拿著老花鏡,擰眉問道。
“不知道,現場交給警察去處理了。”陳漸微邊說邊往臥室走,“那麼晚了,你們快點睡吧,有什麼明天睡醒再說。”
老太太連應兩聲好,又摸摸鄭茵陳後腦勺,“沒事了,回家來就不怕了,大不了我們搬家。”
鄭茵陳點頭嗯了聲,送他們回房間,這才轉身去找陳漸微,扶著門框好奇地往他房間裡看。
正對著門口這邊的是實木鬥櫃和掛衣架,它們對面是床,門口右邊是大衣櫃,床兩邊是床頭櫃,飄窗上乾乾淨淨,深灰色的遮光窗簾看起來十分厚實。
鬥櫃的牆上掛著一副黑白的畫,內容是一個人靠在欄杆邊看海,頭頂海鷗盤旋,櫃面上放著復古造型的藍牙音箱,和一個兩層的小書架,放著幾本書。
一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盞乳白色的檯燈,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乾淨清爽,搭配上淺灰色的床品,給鄭茵陳一種微微的冷意。
“……我也要睡這裡嗎?”她問道。
陳漸微聞言抬眼望過來,眉頭一挑:“聽你這語氣,不願意?”
“也不是……”鄭茵陳眨眨眼,面露糾結,“就是……你這房間看起來好整齊,嗯……”
陳漸微一聽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嘆氣道:“你動作快點,拿衣服去洗澡,一點鐘了,你明天還上不上班?床品顏色不喜歡改天再換。”
頓了頓,又說:“總共三個房間,主臥是爺爺奶奶在住,難道你要讓我去睡書房?”
他拿沒好氣的眼神乜著她,陰陽怪氣:“這不合適吧?我可不是什麼捨己為人的人。”
鄭茵陳眨眨眼,神色有些訕訕,靦腆地哦了聲。
行李箱在飄窗上開啟,鄭茵陳翻出自己的換洗衣物和潔面乳,出門的時候從陳漸微面前路過,還停下來,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下巴,這才笑嘻嘻地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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