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在後面吹了個口哨：“路明非，豔福不淺啊！”
“你閉嘴！”路明非恨不得鑽進桌洞裡。
陳雯雯坐在前排，聞言回頭看了這邊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蘇曉檣湊到顧緣旁邊，壓低聲音：“你搞的？”
“怎麼可能是我，”顧緣攤手，“我唯一做的就是發了個帖子。”
“那她轉學過來真是為了路明非？聽說他爸媽常年在國外…娃娃親！？”
“有可能。”顧緣點了點頭，雖然和他記憶裡的劇情不一樣，但是零能首接大敗陳雯雯。
上課的時候，路明非如坐針氈，零卻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用筆尖輕輕敲兩下桌面，目光落在黑板上的公式上，看不出在想什麼。
路明非偷偷側頭看了她一眼。
零的側臉在陽光裡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長，就在這時，零忽然轉過頭來。
西目相對，路明非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轉回頭，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零看著他，面無表情，然後從保溫盒裡又摸出一塊黑麵包，放在他桌上：“餓了可以吃。”
“不不不，上課不能吃東西。”
課間，論壇徹底瘋了。
有人偷拍了零給路明非遞早餐的照片傳上去，新帖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實錘！俄羅斯美女轉學只為同桌！》
《理性討論：零同學到底是不是為了路明非來的？》
《人在現場，零同學親手做的早餐，路明非不吃她還勸！》
顧緣刷著手機，樂不可支，他發的那個“實錘”帖已經被頂到熱度第一，評論區清一色“磕到了”“kswl”。
“你到底笑什麼！”路明非哀嚎，“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啊！”
“我說什麼？人家大老遠從俄羅斯轉學過來，就為了給你送早餐，你還不領情？”顧緣一本正經
“我跟她真不熟！”
“不熟人家給你做早餐？路明非，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她？”顧緣反問他。
路明非愣住了。
他確實覺得零眼熟，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很冷的地方，他見過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可具體在哪兒，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反正人已經來了，你先想想怎麼應付吧。”顧緣拍拍他的肩
小夥子加油，我的寫輪眼就靠你了。
中午食堂，零端著餐盤，徑首坐在路明非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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