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也會做糕點？正好嚐嚐我做的曲奇，給我點評價。”蘇小妍笑著打開了盒子。
整整齊齊擺放著12塊曲奇，看著除了黑了點似乎還不錯？
路明非正想拿一塊嚐嚐，門鈴卻響了。
“我去開門。”路明非放下餅乾起身。
零和蘇小妍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先吃，看來是想等門外的客人一起。
路明非開啟門，看清來人時楞了下，驚呼：“楚子航師兄？”
“子航回來了？！”蘇小妍也聽見了路明非這聲驚呼，高興的快步走向玄關。
“你是…路明非？”楚子航皺了皺眉，他印象裡的路明非是個有些獨來獨往的人。
那個雨夜裡，他曾想過邀請路明非一起回家，但那晚的高架橋讓他慶幸自己沒有這麼做。
“你們認識啊！正好來嚐嚐我做的曲奇。”蘇小妍高興的準備上前挽住自家兒子的手。
“不要吃，可能會中毒。”楚子航側身在路明非耳邊低聲說了句
中毒？路明非先回到零的身旁坐下，然後湊到零的耳邊說了這件事。
“剛好，大家一起吃吧。”蘇小妍和楚子航坐下。
楚子航看向零，他的記憶裡沒有這個女孩，但見她坐在路明非旁邊，按下了疑惑。
“對了師兄，這是零，俄羅斯人，她最近轉學到了仕蘭中學。”路明非向楚子航介紹
“你好，我是楚子航，也畢業於仕蘭中學。”
零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來！”
蘇小妍拿出一塊曲奇，往楚子航嘴裡塞，楚子航稍微有些不自在，畢竟面前是學弟學妹，而他還被媽媽投餵了。
他張開嘴吃下那塊曲奇，肩膀顫抖一下，然後恢復平常。
“這次可以吃。”他開口道
“你真是的，我只是不太擅長做飯。”蘇小妍笑著說道
零拿起一塊曲奇，咬了一口，路明非也學著她的樣子拿起一塊，咬下去的一瞬間，他的臉色變了一下。
這味道怎麼說呢，飛魚罐頭的鹹腥混著榴蓮的衝勁，在舌尖上炸開一種詭異的層次感，說不上難吃，但絕對說不上好吃。
零的臉色也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常。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
“怎麼樣？”蘇小妍期待地看著他們。
“……還不錯。”路明非憋出一句。
“挺好的。”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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