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腦袋瓜開始飛速運轉。這藥這麼厲害,不能用在自己身上,那是不是就廢了?不行不行,這是師尊留下的寶貝,怎麼能廢?
她想起了沈府裡,廚子們做湯時,總會往滾水裡加一點點鹽。一點點,味道就夠了,多了就會鹹得發苦。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萌生。
“師尊!”她興奮地喊,“我有辦法了!”
“哦?說說看。”
“回春散藥效太強,凡人受不了。那……那我們把它稀釋一下,不就沒事了嗎?就像孃親給我衝糖水,糖放多了太甜,我就多加點水,就剛剛好!”她一口氣說完,得意洋洋。
玄昀沉默了。
清辭有些緊張,難道自己想錯了?
片刻後,玄昀的笑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明顯的愉悅和欣慰:“好一個‘稀釋’之法!丫頭,你非但不是個‘敗家子’,反而是個天生的藥師胚子。這思路,沒錯。”
得到師尊的肯定,清辭高興得在意識裡蹦了個高。
“那我現在就去做!”
她小心翼翼地催動神識,將兩瓶回春散都倒在一個空的青瓷碗裡——這是她用神識從空間角落裡“捏”出來的一點陶土,燒製成的。然後,她又用神識引來一絲空間裡最純淨的泉水,一滴一滴地,緩緩地注入碗中。
藥香在稀釋的過程中漸漸變得柔和,那股霸道的生機也收斂了起來,變得溫潤平和。
清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雖然這只是個最簡單的嘗試,但她卻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她好像……開始懂了怎麼跟這些東西“相處”。
她沒有再去碰那兩瓶辟穀丹和那些靈石,而是抱著那塊《引氣訣》玉簡,小聲地問:“師尊,那這個……什麼時候我能用啊?”
“等你什麼時候,覺得自己能‘點亮’它了,就可以試試。”玄昀的聲音帶著鼓勵,“不要急,你的路還很長。”
就在清辭沉浸在“管理遺產”的樂趣中時,西跨院外傳來了趙管事恭敬的聲音。
“三太太,老奴有要事稟報。”
是趙管事!清辭心中一動,知道是曾祖父那邊來的人。
蘇婉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無奈:“讓他進來吧。”
趙管事走進來,先是給蘇婉娘行禮,然後才轉向清辭,臉上堆滿了笑:“三小姐,老奴是從松風堂來的。老太爺和夫人讓您和三太太隔天去一趟正院,說是……說是要見一見城西李大人家的小姐。”
城西李家?
清辭的眼睛微微眯起。她聽母親提過,那是王氏孃家那邊的親戚,一個靠著祖蔭吃飯的暴發戶,為人倨傲,跟沈府素來不睦。如今老太爺忽然要見對方的小姐,恐怕沒那麼簡單。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懷裡的玉簡,一種明悟浮上心頭。
沈府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渾。而她,需要更快地強大起來。
夜裡,清辭沒有再修煉。她只是抱著那塊稀釋了藥力的回春散,小聲地跟腕間的玉鐲說起話來。
“師尊,我明天要去見客人了。我要乖乖的,不能給他們丟臉。”
玉鐲溫潤依舊,沒有回應,但清辭卻覺得,那道細微的裂痕裡,似乎傳來了一絲極淡的暖意。
。好:說在尊師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