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慈寧宮出來後,清辭沒有耽擱,首接返回了殘王府。
她坐在書房中,攤開一張白紙,將太妃傳授的口訣默寫下來,又反覆默唸了幾遍,確保自己一字不差地記住了。然後她閉上眼,感受著掌心中那縷溫熱的靈力——那是太妃從自己體內抽離出來,渡入她體內的。那股力量雖然微弱,卻極為精純,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氣息,與慈寧宮中那奇異的佛香如出一轍。
她睜開眼,將口訣牢記於心,然後站起身,走出書房。
“沈硯!”她喚道。
沈硯很快出現在她面前:“王妃有何吩咐?”
“召集人手,今夜再去一趟城西那座廢棄宅院。”清辭的目光堅定,“這一次,我要把那隻木盒取回來。”
沈硯微微一怔:“王妃找到破解禁制的方法了?”
清辭點了點頭:“太妃己經告訴我了。今夜就去,不能再拖了。”
沈硯抱拳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傍晚時分,一切準備就緒。清辭換上了夜行衣,腰間別著短劍,袖中藏著那縷太妃渡給她的靈力。沈硯帶了六名精銳暗衛,個個身手矯健,裝備精良。
就在清辭準備出發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蕭安推著蕭衍的輪椅,緩緩走了進來。
清辭微微一怔:“王爺?你怎麼來了?”
蕭衍坐在輪椅上,臉色依然蒼白,但目光卻異常清明。他看著清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聽說你要去那座廢棄宅院取木盒,我不放心,來看看你。”
清辭走過去,蹲下身,握住他的手:“王爺放心,我己經有了破解禁制的方法,不會有危險的。”
蕭衍反握住她的手,目光中帶著幾分擔憂和堅定:“我知道你有辦法,但我還是想和你一起去。”
清辭連忙搖頭:“不行!王爺的身體……”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蕭衍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雖然我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可以在外面接應你。萬一出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清辭看著他那雙堅定的眼睛,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只好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但王爺只能在宅院外等候,不能進去。”
蕭衍微微一笑:“好,聽你的。”
一行人趁著夜色,悄然離開了殘王府,向城西的方向行去。
月光朦朧,夜風習習。廢棄宅院在夜色中顯得更加陰森,枯樹的枝丫在風中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鬼魅在低語。
清辭打了個手勢,沈硯和暗衛們立刻分散開來,佔據了有利位置。蕭衍被蕭安推到一個隱蔽的角落,遠遠地觀察著宅院的動靜。
“王爺,您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清辭低聲道。
蕭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小心。”
清辭點了點頭,轉身躍上院牆,悄無聲息地落入了院中。
她沿著上次的路線,避開巡邏的守衛,很快便來到了那間亮著燈光的屋子前。她推開門,閃身而入,又將門輕輕關上。
屋內依然一片漆黑,只有幾縷月光從窗欞縫隙中透進來。清辭沒有停留,首接走到牆角,掀開那塊地板,沿著石階向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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