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sir，我承歡。結果出來了。”
“你過了？”周啟明的聲音一下子提了起來。
“過了。”
“是什麼？”
李承歡知道對方在問什麼，輕聲開口：“Distin。”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接著爆出一聲壓抑的歡呼。
周啟明的聲音激動得有些發顫：
“他媽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過！
之前在毒品科的時候，你寫的那幾份情報分析報告，連鬼佬警司看了都說好。
我當時就說了，你這輩子肯定不止是個抓人的！”
李承歡拿著話筒，沒說話，嘴角一首勾著。
“關sir那邊你問了嗎？”周啟明忽然問。
“還沒有。”
“你趕緊給他打個電話。”周啟明頓了頓，“他這次也很懸，你自己問他。”
李承歡掛了電話，又撥給關兆山。
鈴響了幾聲，那頭才接起來。
“關sir，我承歡。”
“承歡。”關兆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像在刻意壓著什麼。
“結果出來了。我通過了。”李承歡頓了一下，“Distin。”
“恭喜你。”關兆山說，“你能拿Distin，我一點也不意外。”
“你呢？”李承歡問。
關兆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沉默的時間很長，長到李承歡差點以為電話斷了。
“過了。”關兆山終於開口，聲音裡透著一股極其剋制的高興，“Pass，踩線過。”
李承歡心裡舒了一口氣，笑著說：“過了就好。這一關邁過去，後面就是康莊大道。”
“說得容易。”關兆山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不過，確實鬆了一大口氣。這幾年，說沒包袱是假的。”
“那你今晚不用睡不著了吧？”李承歡打趣。
“今晚睡不睡得著，得看你嫂子的意思。”關兆山難得開了句玩笑，隨即嘆了口氣，“承歡，有機會出來吃個飯。你拿了Distin，得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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