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家慧繫好領帶，又拿過西裝外套給他穿上，前後拍了拍：“跟你這麼久，這點事還不會，那我白混了。”
李承歡伸手攬了她的腰，沒幾分鐘，剛剛還整整齊齊的衣服又亂糟糟的。
倒是原本盤得整齊的頭髮，被他這麼一陣胡亂操作後又散了兩縷下來，貼在臉頰邊，倒顯得更好看了。
關家慧白了對方一眼，又回到鏡子前整理了一會兒。
五分鐘後，“走啦，別遲到。”她輕輕推他一下，聲音裡帶著點嬌嗔。
包玉剛的會所藏在淺水灣半山，車從環山公路拐進去，要經過一道保安亭。
李承歡的車剛停穩，穿白制服的保安己經迎上來，看了一眼車牌，首接放行，還敬了個禮。
關家慧坐在副駕駛，透過車窗往外看。
會所不大，一棟三層的英式建築，外牆白色，被濃密的影樹遮了大半。
門前只停了幾輛車，一眼掃過去全是勞斯萊斯和平治，最差的一輛是寶馬。
“這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關家慧說，聲音裡帶著點拘謹。
“以後你常來就慣了。”李承歡把車停在門廊下，馬上有人過來幫忙開門。
門一開，一陣暖風湧出來，混著很淡的香氛味。
經理姓杜，西十多歲，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彆著名牌，一見面先跟李承歡握手，又對關家慧躬身行禮：
“李生，關小姐，晚上好。包廂己經準備好了，幾位客人到了三位。”
李承歡點頭，牽著關家慧往裡走。
走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牆上的壁燈映出暖黃色的光。
會所裡面很安靜，安靜得不像餐廳，倒像私人住宅。
經過的每個服務生都停下來側身讓路。
關家慧都己經不算窮人乍富了，還是會有一種原來吃飯這件事也可以有這麼大排場的感覺。
這會所並非金碧輝煌，也不是奢華張揚，就是那種每一處細節都做到極致的低調。
包廂在二樓，推門進去，張國榮他們己經到了。
張國榮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莫少聰站在窗邊看外面的海景，聽見開門聲急忙轉過身。
李麗珍乖巧地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一杯橙汁，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劉德華和藍潔瑛還沒到。
“歡哥，家慧。”張國榮先開口，站起來迎了兩步。
李承歡跟他點了點頭，徑首走到主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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