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那兩個西九仔己經上了路邊一輛麵包車，尾燈亮起，消失在巷子盡頭。
何強把對講機摔在座位上，點了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他媽的。”
西十多分鐘後，何強回到灣仔警總，本來想一腳踹開三合會調查科A組B小隊辦公室的門，但冷靜了一秒鐘，果斷放棄了。
（注：這個時候還沒有O記，負責三合會的就是三合會調查科，。）
推開門後，發現李承歡坐在公共辦公區一張桌子上，旁邊攤著一張九龍地圖，幾份便條，一杯凍奶茶己經見了底。
“Fun sir，給我個理由。”
何強站在門口，聲音壓著火。
李承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反而拿起桌上的一份資料看了起來。
一分鐘，兩分鐘，辦公室裡安靜得很詭異。
“Sorry，sir！是我剛剛太著急了。” 何強明顯冷靜了不少。
李承歡這才抬了抬眼皮，把桌上另外一份檔案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何強皺了皺眉，走過去接過來。
是一份警務處的內部通報，日期是今天。
他掃了兩行，臉色變了。
“新界北前兩天截了一批軍火，六支黑星，十二盒子彈，藏在運蔬菜的貨車裡。”
李承歡站起來，走到白板前，“司機是砵蘭街的人，就是你今晚盯的那兩個西九仔的同門。”
何強抬頭看他：“這跟我們今晚有什麼關係？”
“他們沒找到上線。”李承歡打斷他，“人抓了，貨繳了，但司機咬死說貨是自己撿來的。新界北查了兩天，鏈條斷了。”
他在白板上寫下“新界北”，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南昌街”。
“今晚你盯著的那兩個西九仔，八點半進倉庫，兩個鍾後空手出來，門口把風的人提前二十分鐘撤。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讓你撤？
他們那個急急忙忙的衰樣一看是收到了風聲，緊急轉移。”
何強愣了一下：“什麼風聲？”
“新界北兩天前截了他們的貨，這條供應線己經被警方盯上。
如果你是陳耀祖，你會怎麼做？”
何強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罵了一聲：“換倉。”
“換倉。”李承歡點頭，“今晚不是交易，是搬家。貨己經轉移走了，你衝上去最多抓到兩個搬完家的嘍囉，律師明天一早就把人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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