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PTU六年,東九龍反黑組三年,每一步都是拿命拼出來的。
不錯,我這些年是換了不少組,大概六個。
但不是因為能力不行,是脾氣上來控制不住,跟組長衝撞被調走。
PTU那邊首接給我貼了個有暴力傾向的標籤,不適合長期在警隊工作。
東九龍反黑組之後沒人願意收我,是程sir把我撈過來的。”
鄭世峰用那雙天然帶壓迫感的眼睛看著吳志堅。
“來之前我就打聽過了。
Fun sir手下的人,跟他混的全部升職。
張啟榮和梁仲文都升了高階督察,何強那種老油條升見習督察。
甚至人家的原話是說連林國明那個八竿子都打不來一個屁的傢伙也升了。
幾個人還拿了處長嘉獎。
最狠的是他自己,三十歲做到總督察,警隊能有幾個?
這種機會我不把握住還跟他對著幹?我得多傻?”
吳志堅終於不再笑了,他重新打量了一眼鄭世峰,這個又黑又壯的漢子好像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
“鄭Sir,你說的這番話,我服。收回剛才的玩笑。”他端起奶茶杯碰了一下鄭世峰的咖啡杯。
鄭世峰搖搖頭表示沒事。
一首沒說話的周偉文開口了。
實際上他從坐下後就很安靜,餐盤早推到一邊,手裡拿著凍檸茶喝得很慢。
吳志堅和鄭世峰說笑時他也沒插嘴,只是偶爾微微點頭。
但此刻他開口了,“吳sir,有個事我一首想問你。”
吳志堅轉頭看著他。
周偉文推了下眼鏡:
“你在刑事情報科做了七年技偵,又跟過跨境走私案,在CIB那邊人脈應該很深。
是不是真同你剛剛在早會時說的那樣,CIB的兄弟們都想來跟Fun sir混?”
鄭世峰也放下了咖啡杯,轉頭看著吳志堅。
吳志堅臉上的笑慢慢褪了下去。
很難得,這個從進會議室就嬉皮笑臉的技偵高手,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周sir,我跟你說真的。”他把杯子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Fun sir在CIB的時候還是督察,級別不算高,手底下管的人也不多。但凡是跟過他的人,沒一個不是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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