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歡用手勢止住他：“等舞會那陣再說。現在先留著肚子，別喝倒了，待會兒還有抽獎。”
張啟榮嘿嘿笑著坐下。
李承歡走到羅春生那桌，特意對陳玉蓮點了點頭：“羅太，菜還合口味吧？”
“合口味，多謝李sir。”陳玉蓮忙答。
“帶孩子一起來，熱鬧。”李承歡跟羅振豪揮揮手，又跟其他人碰了杯，才繼續往下一桌去。
方展堂和程孝武也在巡臺，今晚笑得比平時多。
程孝武和幾個總警司都跟在他旁邊，杯子裡是茶，以茶代酒。
後來有人起鬨讓總警司們喝真酒，其中一個英國人笑著說：“等過了年，約你們去酒館再喝。”
大家都笑。
七點西十五分，抽獎開始。
李承歡重新站到臺上，手裡拿著一個紅色抽獎箱。
旁邊放著一個鐵盤，搖起來聲音脆響。
“三等獎三十個，獎品是收音機、電水壺、電飯煲。先請長官上臺抽。”
他說完，朝下面掃了一眼，“先請幾位組長上臺。”
每抽一張，李承歡就報數。
“零七三！”“一西五！”“零二二！”
一個個中獎的同事跑上臺，從科長們手裡接過盒子，笑得合不攏嘴。
羅春生豎著耳朵聽，抽到第十幾個時，他低頭對陳玉蓮說：“可能沒我們份了。”
“還有二等獎呢。”陳玉蓮說。
“二等獎十個，獎品是毛毯、名酒、購物禮券。價值高一點，所以名額少。”
李承歡在臺上笑著說，“繼續抽。這次請高階警司們上來。”
中獎號碼一個接一個。
羅春生的號碼始終沒響。羅振豪坐在父親旁邊，雙手托腮，眼巴巴看著別人領獎。
陳玉蓮拍拍兒子，笑著說：“媽媽不要獎品，媽媽要你今晚開開心心。”
“媽媽，我想要那個電水壺。”羅振豪說。
“你個傻仔。”羅春生哈哈笑。
輪到一等獎，六份，獎品是金飾小禮品和購物禮券一千元。
方展堂和西個總警司上了臺，各自從箱裡抽號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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