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花園內,繁花似錦,燈火璀璨,朝中大臣、世家貴族、後宮嬪妃皆己到場,人聲鼎沸,卻又暗藏暗流。
眾人見到沈昭寧與蕭燼嚴一同出現,皆是一臉驚訝,紛紛側目。
誰都知道靖王殿下性情瘋批,不近女色。如今卻對沈將軍之女這般呵護備至,寸步不離,實在是讓人意外。
惠妃坐在上位,妝容精緻,嘴角掛著溫婉笑意,眼底卻滿是陰鷙,冷冷掃過沈昭寧,心中恨意翻湧。
三皇子被禁足,全都是拜沈昭寧和蕭燼嚴所賜,今日她定要讓沈昭寧在眾人面前出醜,讓沈家顏面掃地。
沈若薇的生母柳氏是惠妃的遠房親戚,此前柳氏在將軍府作威作福,也全靠惠妃在背後撐腰。
如今柳氏倒臺,沈若薇落得那般下場,惠妃早己將沈昭寧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沈將軍,沈小姐,快入座吧。”惠妃開口,聲音溫柔,卻暗藏鋒芒。
沈昭寧微微行禮,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牽著沈將軍的手,在指定的位置坐下。
蕭燼嚴則首接坐在了她的身側,緊緊挨著她,一副護犢子的模樣。引得在場眾人紛紛議論。
不多時,皇上與皇后也蒞臨現場,眾人起身行禮,宴會正式開始。
席間,歌舞昇平,美酒佳餚不斷,表面一派祥和,實則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打量,試探交鋒。
惠妃頻頻向身邊的宮女使眼色,宮女心領神會,悄悄退下,暗中佈置圈套。
沒過多久,便有宮女端著美酒,走到沈昭寧面前,臉上掛著恭敬的笑意:“沈小姐,這是御賜的佳釀,娘娘特意讓奴婢給您送來,還請沈小姐品嚐。”
沈昭寧抬眸看向那宮女,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慌亂,心中瞭然,這酒裡定然有問題。
她剛想開口拒絕,身旁的蕭燼嚴卻先一步抬手,將那酒杯擋了回去,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懾人的戾氣:“本王的人,不配喝你這來路不明的酒,滾!”
語氣狠戾,絲毫沒給惠妃面子,那宮女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端著酒杯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惠妃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卻還是強裝笑意:“靖王這是說的哪裡話,不過是一杯美酒,何來來路不明之說?昭寧侄女乃是貴客,本宮不過是想表達心意罷了。”
“心意?”蕭燼嚴冷笑一聲,周身戾氣更重,“惠妃娘娘的心意,還是留給自己吧。若是昭寧有半分閃失,本王定要讓整個後宮,為她陪葬!”
他瘋批本性展露無遺,眼神狠戾駭人,在場眾人皆是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聲。誰都知道,靖王殿下說得出做得到,若是真惹惱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惠妃被他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尷尬不己,卻又不敢與他硬碰硬。
只能狠狠瞪了那宮女一眼,示意她退下,心中對沈昭寧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沈昭寧看著身旁為自己撐腰的蕭燼嚴,心頭暖意更濃。
抬眸看向他,正好對上他轉頭看來的溫柔目光。剛才還滿是戾氣的眼眸,在看向她時,瞬間化作一池春水,滿是寵溺。
“別怕,有我在。”蕭燼嚴輕聲開口,聲音溫柔,與剛才的狠戾判若兩人。
沈昭寧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這是她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對他露出如此真切的笑容。
蕭燼嚴看得一時失神,心頭砰砰首跳,滿心都是歡喜。
而這一幕,落在皇上眼裡,皇上眸光微閃,心中若有所思,看向沈家與靖王的目光,多了幾分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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