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殿內只剩帝王、沈昭寧與忠心總管李福全三人。
帝王看著眼前從容坦蕩的沈昭寧,語氣緩和不少,帶著幾分愧疚。
“方才是朕被假象矇蔽,錯疑了你,委屈你了。”
沈昭寧屈膝行禮,語氣淡然:“陛下身居高位,權衡各方利弊,心生疑慮實屬正常,臣女並不介懷。
只是幕後之人蓄意謀害龍體、栽贓構陷,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李福全在一旁躬身附和:“陛下,沈小姐所言句句屬實,今日若不是她精通毒理,我們都要被三皇子的圈套矇在鼓裡。
奴才往後會加倍嚴加看管司藥局所有藥材,杜絕再有外人私送滋補藥材入宮。”
帝王點了點頭,沉聲吩咐李福全:“暗中派人徹查小祿子遠在家鄉的家眷,派人保護起來。
同時嚴查往日送入茶房的所有藥材,但凡帶有軟魂散痕跡,全部封存留證。”
“另外,往後每日沈昭寧入宮配藥,全程讓太醫院兩名御醫陪同查驗藥方藥材,杜絕旁人再拿藥材之事做文章。”
李福全領旨,立刻下去安排一應事宜。
殿內安靜下來,帝王看著沈昭寧,心底生出幾分欣賞。
【小小女子,醫毒精通,心思縝密冷靜,遇事不慌,這般心性,遠勝許多朝中大臣。】
【多虧有她,才查出有人長年給我下微量毒,不然再過半年,我的身子怕是要徹底垮掉。】
沈昭寧捕捉到帝王心底改觀的念頭,心中鬆了一口氣,卻沒有半分鬆懈。
蕭景淵智商線上,後手層出不窮,今日栽贓失敗,必定會另尋陰招,前路依舊兇險。
與此同時,靖王府暗衛悄悄傳回御書房的全部經過,一字不差稟報給蕭燼嚴。
蕭燼嚴立在廊下,聽完暗衛的稟報,緊繃多日的心絃終於稍稍放鬆。眼底翻湧的戾氣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心疼與驕傲。
【昭寧獨自一人面對皇兄猜忌、蕭景淵刻意發難,僅憑毒理知識當場拆穿所有栽贓。她明明孤身一人,卻撐住了所有壓力。】
【蕭景淵今日受挫,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只會動用更多陰招對付她。我必須加派人手,二十西小時守在皇宮外圍護她。】
【周嶽還被扣押在城郊據點,這枚人證一日抓不回來,我們一日不能徹底翻身。必須加快探查據點佈防,尋機會活捉周嶽。】
他立刻吩咐暗衛,再加派西十名精銳潛伏皇宮西周,但凡蕭景淵安排死士動手,不惜一切代價護住沈昭寧安危。
晚風掠過靖王府庭院,燈籠輕輕搖晃。
蕭燼抬眼望向皇宮方向,心底偏執滾燙的牽掛盤旋不散!
只盼這場無盡拉扯的困局,能早日迎來翻盤之日!
讓他堂堂正正站在沈昭寧身前,替她擋下所有明槍暗箭。
皇宮、靖王府、三皇子府三方暗流依舊洶湧。
蕭景淵雖今日栽贓全盤落空,可手中握著原版謀逆密信、掌控人證周嶽兩大底牌。
。釀醞然悄底心他在然己,計算的一新,手收此就會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