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叭!”
“但是打小朋友,也要講道理噠!”
嘉貴太妃:“......”
你還有理了?
“行,外祖母跟你講道理。”
“外祖母問你,岑家學堂倒閉、岑家老大清譽被毀、岑瀾和離......這些是不是你乾的?”
滾寶一崽做事一崽當,挺著小肚子點頭!
但崽也是有嘴噠!
“是他們先求滾寶噠!”
嘉貴太妃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教育滾寶最難的也恰恰是這一點!
“是他們先求的你,但你也太沒輕重了!”
“岑家學堂教書育人,向來嚴謹無私,年年都有出身低微的學子憑藉岑家的託舉考入國子監!”
“岑家老大也因膝下無子,將一生都奉獻於教書育人!”
“至於那岑瀾......和離就罷了,無論如何也不該鬧到斷親的地步,打碎一家的骨肉親情!岑家何嘗有對不住她的地方!”
嘉貴太妃越說越嚴肅,也越說越真想打滾寶!
伸手去拿雞毛撣子!
老英國公夫人唰地一下站起來,作勢要攔!
這時一個酒壺砰地砸過來,將雞毛撣子直接砸落在地!
眾人轉頭一看,竟是雲爻醉醺醺地走了進來,還憐愛地摸了摸滾寶的小腦瓜。
“這世上的人啊,都當自己是有功德金身不成,想求仁便能得仁......”
“岑家人若有所失,那此前必有所得......得與失,孰輕孰重,又豈能由外人來評判?”
“一切看似人為,但何嘗不是上天註定的因果......”
雲爻說到這裡,忍不住自嘲一笑,只是笑得比命還苦。
“人若能無憂無慮無法無天地活著,也不失為一種幸福......”
“何況如此可愛的孫女,打疼了您真捨得?”
說完,他就踉蹌著撿起雞毛撣子,從懷裡摸出另一隻酒壺,又醉醺醺地離開了。
嘉貴太妃等人聽完,俱是沉默。
滾寶則悄摸摸收回了自己的小胖手。
!啦打捱用不是該應,嘿嘿
”......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