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哀絕。
“榮安縣主,不是老朽想要抗旨,實在是這樁婚事......能要了老朽的命啊!”
“那雲寧又瞎又聾就是個廢人,還是個商賈之子,如何配得上老朽悉心教導的長孫女!”
“還有嘉貴太妃,她一個三嫁的婦人,從前仗著姿色迷惑先皇,如今還想迷惑聖上,讓我堂堂太師府嫡長孫女下嫁她妾生子!”
“我聞家皆是飽學之士恪守教禮,若將嫡長孫女嫁給這樣的人,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老朽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姜雲棠不動不如山地坐著,一點也不意外。
“老太師覺得我義兄配不上您的長孫女,這一點,裕親王府上下完全理解。”
“可您出言詆譭,就別怪我不給您臉了!”
“又瞎又聾又如何?我義兄滿腹經綸貌比潘安,靠著一雙手觸控木刻讀遍經史子集,耳聰目明之人都未必有他這般毅力!”
“商賈之子又如何?我義兄掌萬貫家財,每年施粥散藥救無數貧寒百姓,這京中高門子弟又有幾人能做到!”
“若不是您非要與魏家聯姻,拿自己的長孫女做籌碼,您的長孫女也不至於被聖上指婚!”
“都是算計,誰比誰高貴?老太師技輸一籌,那就得認栽!”
姜雲棠說到這裡,才露出一抹冷笑。
“嘉貴太妃的確是個三嫁的婦人,但她是要您出嫁妝了,還是勾了您子孫的魂?您就這麼見不得女人好呢!”
“這親事,我今兒就還結定了!”
“婚事是聖上所賜,我義兄願意,聞大姑娘自個兒也願意,你個老匹夫不同意也得同意!”
“王府禮物我留下了,八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到時候我義兄會親自上門來下聘!”
“滾寶,幫娘去找庚貼!”
滾寶嗖地跑出去,又嗖地跑回來,把聞顏姝準備好的庚貼遞給孃親。
姜雲棠走完了禮數流程,滿意地起身告辭。
“老太師要有本事,就真死一個給聖上看看,讓天下文人都去戳聖上的脊樑骨!”
說完,她就捏著庚貼,牽著滾寶的手大大方方出了聞家的門。
滾寶也把孃親的話聽進去了。
戳聖上伯伯脊樑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