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收了母老虎,正準備拉著繩子爬上去,結果……人家公老虎叼著一隻野山羊回來了,它走到陷阱邊,低頭一看,瞬間急眼了——
哦豁!自家媳婦不見了,下面是那個突然消失的小女娃!
“吼——!”公老虎發出一聲憤怒又焦急的咆哮,聲音震得樹葉都簌簌往下掉,它一下就失去了理智,根本顧不上陷阱深不深,西肢一蹬,噗通一聲就跳進了陷阱,它一定要撕碎這個小女娃。
傅悅在公老虎跳下來的瞬間,再次閃身進入了空間。
公老虎撲了個空,陷阱裡依舊空無一人,它氣得在陷阱裡瘋狂咆哮,用爪子不停地刨著地面,卻始終找不到傅悅的蹤影。
空間裡的傅悅,看著陷阱裡暴怒的公老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又抓了一隻兔子,抹了迷藥,出了空間。快速把兔子扔了,飛快地抓住繩子,像只猴子一樣爬回了地面。這一扔一抓一爬,用時不過幾秒。
陷阱裡的公老虎還沒反應過來,她都到了上面。公老虎那是又氣又恨吶,看到活蹦亂跳的兔子,洩憤的一口咬死,吞了下去,迷藥很快發作,它晃了晃龐大的身軀,也暈了過去。
傅悅立刻跳下陷阱,把公老虎也收進了空間,和母老虎放在一起,又拉著繩子爬了上去,公老虎打回來的野山羊和繩子也被她收進了空間。
至此,兩頭兇猛的老虎,全都成了傅悅的囊中之物,山林裡最大的危險,徹底消失。
傅悅心念一動,把昏睡的傅文從空間裡放了出來,用浸溼靈泉水的帕子,往他臉上一抹,傅文緩緩睜開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西周:“悅悅,我怎麼暈倒了?發生了什麼?我們到哪裡了?”
傅悅早就想好了藉口:“大哥,我也不知道你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就把你扶到旁邊休息了一會。既然醒了,我們繼續找爹吧!”
傅文有點懵,他好像暈倒前,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吧,難道是錯覺?他使勁搖了搖頭,算了還是找爹重要,反正自己也沒啥事。
兩人繼續在林子裡尋找,沒一會,就看到一個被大石頭堵住洞口的山洞。
傅文很疑惑:“這山洞應該也是獵戶歇腳的地方,怎麼用大石頭堵住了?”
傅悅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裡的擔憂更甚了:“大哥,裡面有人受傷了,不知道是不是爹他們。”
聽傅悅這麼一說,傅文焦急的大聲喊到:“爹,我是傅文。爹,你在裡面嗎?”
山洞裡,傅青山和傅德旺一臉悲傷的守在奄奄一息的傅明身邊,急得手足無措,突然聽到外面有說話的聲音,嚇了一跳。臥草外面有老虎守著,傅明家兩孩子怎麼過來的?
傅青山焦急的說:“是文小子!快!快把石頭挪開!外面危險。”
兩人費力的挪開了堵在洞口的大石頭,傅文和傅悅立刻衝了進去。
看到躺在木板上,渾身是血、臉色慘白如紙的傅明,傅文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爹!爹!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傅悅快步走到傅明身邊,小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細探查。
傅明的氣息微弱得幾乎感受不到,胸口的傷口深可見骨,皮肉外翻,鮮血還在一點點往外滲,因為失血過多,身體己經冰涼,只剩下最後一口氣,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情況危急,傅悅來不及悲傷,救人要緊。她拿出揹包裡的水囊遞給傅文:“大哥,你先別哭了,先給爹喂點水。我在這,只要爹還有一口氣在,他就不會死。”
傅悅這麼一說,傅文自然是相信的,他立馬接過水囊給傅明喂水,然而水根本喂不進去,他急得不行。“妹妹,妹妹,爹他不喝,怎麼辦?”
正在翻揹包,其實在空間藥房拿東西的傅悅,動作一頓,看來在這裡救治是不行了,得帶爹進空間救治。傅悅看向傅青山和傅德旺:“你們三個都出去幫我守著,我有辦法救我爹,但不能被任何人打擾,誰也不行。你們三個也不能進來,不然我也救不了他,你們也不想我爹死吧,能做到嗎?”
傅青山和傅德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悅悅侄女,那就辛苦你了,我們出去幫你守著。”
哎……傅明這情況,死馬當活馬醫了,何況那是人家親親女兒,總不會害自己親爹。雖然他們不相信傅悅有能力救活傅明,但如今他們也沒有辦法呀,希望傅悅真能救活傅明吧,這樣他們心裡也會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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