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有些擔心:“可是縣主,匈奴鐵騎確實厲害,咱們這邊……”
傅悅擺擺手:“將軍叔叔放心,我有分寸。明天讓我爹帶著九百禁衛軍去叫陣,咱們不跟他們大軍正面交鋒,就是去挑戰他們的大將。匈奴人最重面子,咱們在城下罵陣,他們肯定忍不住要出來應戰。”
古代打仗跟現代不一樣,叫陣是一種挑釁,是鼓舞士氣的一種手段。別看他們這邊只有九百多人,傅悅就是篤定戛桑不敢率兵出城迎戰,這貨心思太多,怕這怕那的,並不是個爽快人,他只會派人出來試探。
趙寧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匈奴人確實好面子,被人堵在門口罵,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傅壯士一個人行嗎?”趙寧看向傅明。
傅明憨厚地笑了笑:“趙將軍放心,我這把子力氣還是有的。”
傅悅補充道:“我給爹準備了金絲軟甲,防火的。還有這把關公大刀,重八十二斤,一般人接不住他一刀。”
趙寧看向傅明手裡那把大刀,刀身長一米多,刀背厚實,刀刃鋒利,看著就嚇人。
“還有小黑。”傅悅指了指院子裡那匹神駿的黑馬,“這馬通人性,跑得快,力氣大,戰場上能幫大忙。”
趙甯越聽越有信心,一拍桌子:“好!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咱們去會會那個戛桑!”
第二天一早,傅明帶著九百禁衛軍,浩浩蕩蕩地開到了平陽關城下。
傅悅沒有露面,躲在賀秋意身後,穿著普通士兵的衣服,低調得很。
傅明騎著小黑,扛著關公大刀,在城下耀武揚威地叫陣。
“城裡的匈奴孫子們聽著!你們傅明爺爺來了,有膽子的下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城裡,算什麼好漢?有本事出來跟爺爺真刀真槍幹一場!”
“你們那個什麼戛桑,不是自稱匈奴真神嗎?怎麼,真神怕了?不敢出來了?”
傅明嗓門大,罵得又難聽,城牆上的匈奴士兵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氣得臉都黑了。
不一會兒,城牆上出現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戛桑。
他穿著一身華麗的袍服,站在城牆上往下看,眼神陰鷙。
“下面那個莽夫是誰?”戛桑問。
旁邊一個將領答道:“回三皇子,那人叫傅明,是那個永安縣主的父親。聽說天生神力,是個猛人。”
戛桑皺了皺眉。傅明?永安縣主的父親?那不就是傅悅的爹?他心裡咯噔一下,傅悅來了?他仔細往城下看,沒看到傅悅的身影,只有傅明帶著一群禁衛軍。
“三皇子,末將請戰!”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站了出來,這人是匈奴第五勇士莫哈爾。
戛桑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去吧,試試他的深淺。”
莫哈爾大喜,拎著一把大斧,騎上戰馬,衝出城門。
兩軍陣前,莫哈爾和傅明相對而立。
莫哈爾打量了一下傅明,見他雖然高大,但比自己還矮了半個頭,就有些不屑。
“你就是那個傅明?”莫哈爾用生硬的漢語問道。
”。我爺爺你是“:頭點點明傅
。去過了劈明傅朝就斧大起舉,怒大爾哈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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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了劈經己刀二第的明傅,應反及得來沒還,變大臉他。去出飛手點差斧大,麻一口虎,來傳柄斧從力巨一得覺只爾哈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