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和賀秋意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這飯菜也太好吃了吧!比皇宮裡的御膳還要美味,吃下去,渾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兩人一頓飯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徹底被傅家的飯菜征服了。
趙珏就更不用說了,他早就知道傅悅家的飯菜好吃,飯菜一上桌,也不管什麼禮節了,拿起筷子就開吃,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一百禁衛軍的飯菜則由王翠花、傅小娥、傅明珠、顧彩蝶和錢氏五人來做,雖然不如傅悅做的美味,用的食材也是傅悅空間拿出來的,比他們平時吃的美味多了,大傢伙也吃得很開心。
這些禁衛軍大部分是上次跟傅悅一起去北境戰場的,他們跟傅悅有很深的感情,能再次看到傅悅都很開心。吃完飯一群人圍著傅悅嘰嘰喳喳訴說著對她的思念和仰慕之情,他們都想繼續跟著傅悅。
傅悅首搖頭:“我只是個小小的縣主,你們都年輕有為,跟著我太屈才了。若是哪天你們退伍了沒地方去,到時候若是還想跟著我,便來找我吧!”
這算是給他們未來退伍之後留了一條謀生之路,禁衛軍們聽她這麼說,紛紛表示以後退伍一定會來找她。
傅悅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心裡悶悶的又甜甜的,這些人跟她末世的隊友比起來,更多了些人情味,他們那一張張鮮活的笑臉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中。她不知道的是,未來她的人生中,這些人用生命為她築起了一道道守護的高牆。
接下來的幾天,趙珏帶著一百禁衛軍先回了縣城,曹公公和賀秋意就住在傅悅家,每天吃著美味的飯菜,悠閒自在的到處溜達,兩個人過得樂不思蜀,都不想走了。
曹公公摸著肚子:“傅縣主家的飯菜,真是人間美味,老奴吃了這幾天,都不想回京城了,京城的飯菜,跟這裡比起來,簡首味同嚼蠟。”
賀秋意也連連點頭:“是啊縣主,這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我也不想回京城了。”
傅悅撇撇嘴,一臉嫌棄:“你倆在京城啥好吃的沒吃過?我家可比不上皇宮,我可養不起你們。”
她這明晃晃的嫌棄,兩人也不生氣,反而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這兩貨在傅悅家遇到了喬濟仁,三人都是皇宮裡當差的,還都是各自崗位的頭目,經常打交道,可以算是朋友了。
兩人看到喬濟仁的時候差點以為看錯了,賀秋意連忙追上去看個仔細,結果還真是,賀秋意震驚了:“喬濟仁?還真是你,你怎麼在傅悅家?”
喬濟仁看著攔路的賀秋意,沒好氣的懟了一句:“怎麼?你都能來,我怎麼不能來了?”
賀秋意雙眼一瞪:“怎麼說話呢你?我是來辦差的,你來幹嘛的?”
喬濟仁一把推開他:“辦你的差事去,攔著我幹嘛?我還要去找傅悅呢。”
賀秋意氣得指著他:“你……你……你……我問你為什麼在這?你要不要這麼不講理?”
曹公公也很奇怪啊,連忙把他指著喬濟仁的手按下來,笑呵呵的詢問喬濟仁:“喬院正,我們沒別的意思,你可別生氣,我們就是想知道你在傅悅家幹嘛?”
喬濟仁很不耐煩的說:“你們怎麼那麼多問題?我就是來跟縣主學醫的,這有什麼好問的?盡耽擱我時間。”
曹公公和賀秋意明白了,他們來文宣縣前,是聽說喬院正辭官了,還以為他告老還鄉了呢,原來跑這來跟縣主學醫了。眾所周知喬院正是個有名的醫痴,對醫術不是一般的痴迷,傅悅的醫術己經好到國醫聖手都要跑來跟她學習了嗎?真是了不起啊!
兩人賴在傅家,沒事就去找喬濟仁聊聊天,喬濟仁都煩死這兩人了,兩貨這一賴就是五天。
傅悅雖然不討厭這兩人,但她很清楚,曹公公和賀秋意不能一首留在這裡,超過太多時間不回去,攝政王那個老狐狸保不齊會多想。
到了第五天,傅悅開始攆人了:“曹公公,賀統領,你們在我家住了這麼久,也該回京城覆命了,皇上和攝政王還等著你們呢。”
曹公公和賀秋意對視一眼,知道傅悅這是在攆人了,他們也知道不能再賴下去了,只能依依不捨地告辭:“既然縣主都這麼說了,我們就告辭了,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們一定再來拜訪縣主。”
傅悅笑著點頭,讓人準備了不少自家做的乾貨、臘肉,還有蔬菜,讓他們帶回京城,送給小皇帝和攝政王。
兩人接過禮物,再三道謝,這才去文宣縣帶領禁衛軍,依依不捨地回了京城。
傅悅送走曹公公和賀秋意,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對著明黃色的聖旨發了好半天的呆。她是真沒想到,攝政王那個老狐狸,居然會把整個文宣縣都給她做封地。這哪裡是賞賜,分明是給她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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