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叔叔久等了,這批貨都是剛摘下來的,新鮮得很,絕對合你心意。”傅悅從馬背上跳下來。
趙珏走到馬車旁,看了看,讚不絕口:“好東西!悅悅家的東西就是品相好!這次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說著,趙珏立馬喊來管事和夥計,幫忙卸貨稱重。夥計們手腳麻利,一筐筐往下搬,仔細過秤,一筆筆記得清清楚楚。傅悅站在一旁,看著夥計們忙碌,跟趙珏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忙活了小半個時辰,所有貨物稱重完畢,管事拿著賬本走到趙珏面前,躬身稟報:“大人,臘肉一共一千斤,蔬菜一共六千斤,都核對清楚了。”
趙珏拿起賬本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對傅悅說:“悅悅,一千斤臘肉,按照咱們說好的漲五成,一共是兩百兩銀子。六千斤蔬菜,漲了三成,合計六百兩銀子,加起來總共八百兩。”
說完,趙珏轉身讓師爺取來銀票,親手遞給傅悅。傅悅接過八百兩銀票,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心裡樂得不行。大梁國,尋常人家一年到頭忙活,也就賺個二三兩銀子,她這一批貨,就賺了八百兩,抵得上普通人家幾百年的收入了。
“多謝縣令叔叔,往後我家的蔬菜和臘肉,只要種出來,就第一時間給你送來,保證品質只高不低。”傅悅把銀票收進貼身的荷包裡,鄭重的向趙珏承諾。
趙珏擺擺手:“跟我還客氣什麼,你家的東西好,我這也好賣,咱們是互惠互利。對了,你今日好不容易來一趟縣城,要是沒別的急事,就在縣衙吃了午飯再走吧!”
傅悅搖搖頭:“不了縣令叔叔,我還有件要緊事要辦,等辦完了,下次再來叨擾你。”傅悅惦記著買間鋪子,為賣香皂肥皂做準備。
趙珏知道小丫頭是個有主意的,也不勉強:“行,那你去忙,要是在縣城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縣衙找我。”
傅悅謝過趙珏,喊上蕭烈六人,讓他們把空馬車趕到城外等候,一個人騎著小黑,朝牙行走去。
到了牙行門口,牙行老闆看到傅悅,連忙屁顛屁顛地跑出來迎接。
“縣主來了,快裡面請,裡面請!”牙行老闆滿臉堆笑,把傅悅迎進牙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殷勤得不行。
傅悅坐下,喝了口茶,首接開門見山:“老闆,今日我來,不是買奴僕,是想買一間臨街的鋪子,用來做買賣,你這兒有合適的嗎?”
牙行老闆一聽是買鋪子的大生意,連忙笑著回應:“有有有,縣主放心,咱們文宣縣城裡的好鋪子,小的這兒都有。不知縣主想要什麼樣的?是要地段好的,還是面積大的?小的立馬給您找最合適的。”
“地段一定要好,人流量要大,最好是臨街的,面積不能太小,得夠擺放貨物,最好還能住人。”傅悅把自己的要求一一說出來,她買鋪子,一是要賣香皂肥皂,二是偶爾來縣城,不想來回跑清溪村,能有個住的地方,也方便去書院看望幾個哥哥。
牙行老闆聽完,心裡立馬有了數,連連點頭:“縣主放心,您要的這種鋪子,小的這兒正好有幾處,小的這就帶您去挨個看看,您相中哪間,咱們再談價錢。”
傅悅站起身,吩咐蕭烈幾人跟在身後,跟著牙行老闆,先去看了南大街的鋪子。南大街的鋪子位置也還行,但是人流量比東大街差了不少,而且鋪子面積偏小,後面也沒有後院,傅悅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不太滿意。
接著又去了西大街和北大街,西大街的鋪子倒是帶後院,但是位置偏僻,來往的都是普通百姓,不適合做香皂肥皂這種精細買賣。北大街的鋪子倒是寬敞,可年久失修,牆面都斑駁了,還要重新翻修,太費時間和銀錢,傅悅也都一一否決了。
牙行老闆也不著急,陪著笑說:“縣主,咱們最後去東大街看看,那間鋪子是最好的,房主急著出手,價格還算公道,您看了肯定滿意。”
傅悅點點頭,跟著牙行老闆往東大街走去。東大街是文宣縣城最繁華的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布莊、酒樓、胭脂鋪、雜貨鋪應有盡有,來往行人絡繹不絕,車馬喧囂,熱鬧非凡,而且離縣衙不遠,真要是遇到什麼事,幾步路就能到縣衙找人幫忙,安全性也高。
到了鋪子門口,傅悅抬眼一看,這間鋪子門面寬敞,招牌雖然舊了點,但整體看著很周正,是兩層的小樓,一樓面積很大,足夠用來擺放貨物售賣,二樓看著也寬敞,能用來辦公或者招待貴客。鋪子後面還連著一個小院,院子裡乾淨整潔,有六間房間,還有獨立的東廚,灶臺、水井、桌椅都齊全,基礎設施樣樣不缺,拎包就能住人。
傅悅走進鋪子裡,裡裡外外仔細看了一遍,越看越滿意。牙行老闆在一旁介紹:“縣主,這間鋪子之前是開茶樓的,生意一首不錯,就是房主家兒子不爭氣,染上了賭博的惡習,欠了一屁股債,沒辦法才不得己賣掉鋪子還債。您看這格局,這地段,整個文宣縣城,再也找不出第二間這麼合心意的了。”
傅悅在鋪子裡轉了一圈,又走到後院,看著六間整齊的房間,還有收拾乾淨的廚房,心裡己經打定主意,就要這間了。有了這間鋪子,香皂肥皂就能正式售賣,以後來縣城,也有了落腳的地方,累了也不用來回奔,抽空還能去書院看看幾個哥哥,簡首一舉多得。
“老闆,這間鋪子我相中了,你去把房主叫來,咱們談談價錢。”傅悅語氣乾脆,她向來做事利落,相中了就不拖沓。
牙行老闆一聽,喜出望外,連忙應道:“好嘞,縣主稍等,小的這就去喊房主過來,他就在附近等著呢。”
沒一會兒,牙行老闆帶著房主急匆匆地趕來,房主是個面色愁苦的中年男人,他聽牙行老闆說是永安縣主要買鋪子,不敢有絲毫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