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一聽,連忙拍著胸脯保證:“縣主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給您挑最好的!”
他轉身往後院走去,沒一會兒就帶了七八個人過來,個個看著都挺精神的,面相也敦厚。
傅悅挨個盤問,問賬房的算賬本事、過往經歷,問管事的管理經驗,問夥計的性子秉性,一番盤問下來,心裡有了數。
她挑中了兩個賬房,一個姓陳,西十多歲,看著沉穩內斂,以前在別的商鋪做過多年賬房,只因原鋪子倒閉才淪落到牙行。另一個姓白,三十出頭,做事細緻,算盤打得噼啪響,字跡也工整。管事選了姓黃的,五十歲上下,看著精明幹練,以前在大戶人家管過事,做事有條理,為人也忠厚。三個夥計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結實,眉眼周正,看著就是踏實肯幹的人。
敲定人選,傅悅爽快付了銀子,張老闆笑得合不攏嘴,辦完手續,親自把人送到牙行門口,還不住叮囑這些人要好好伺候傅悅。
傅悅帶著這幾人先去了布莊,給每人買了兩身換洗的粗布衣裳,又去買了些生活用品,這才帶著他們返回聞香居。
回到鋪子,店裡依舊是人滿為患,吵吵嚷嚷卻又秩序井然。傅悅把陳賬房和三個夥計留下來,交給蕭雲統一培訓,交代好各自的活計。
安排好鋪子裡的人,傅悅又讓傅明趕著馬車,把白賬房和黃管事送往清溪村的香皂工坊,交給留在工坊的蕭風和傅小娥安排。
忙完這一通,傅悅總算鬆了口氣,投入到鋪子的工作中。沒過多久,她忽然發現今天的客人有些不對勁。
往日里來買香皂、洗頭皂的,大多是大姑娘、小媳婦、嬸子、大娘,今天鋪子裡竟多了不少白髮蒼蒼的阿公、七八歲的孩子還有不少大老爺們,他們都排著隊,輪到自己就每樣買一塊。
傅悅越看越覺得奇怪,豎著耳朵聽了聽客人們的談話,這一聽,頓時讓她哭笑不得。
原來這些人中,好多都是一家人,昨天她想出限購的辦法,每人每樣只能買一塊,不少人覺得買少了,回家一商量,乾脆拖家帶口全來排隊,老的少的齊上陣,就為了多買幾塊皂品回去。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些客人也太聰明了點吧!”傅悅無奈至極的暗自嘀咕。
她總不能把這些客人趕出去,也沒法再改規矩,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售賣。這一天下來,她前後去後院庫房補了兩次貨,把空間裡拆好包裝的皂品源源不斷搬出來,即便如此,庫房也肉眼可見地空了下去。
照這個速度,工坊的生產速度遠遠跟不上售賣的速度,光是限購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必須得儘快擴大工坊的生產規模,多添人手、多備原料才行。
一首忙到傍晚,送走最後一批客人,關上鋪子大門,傅悅才鬆了口氣。她把後院庫房的大木箱全部裝滿,再三叮囑蕭雲:“明日就賣庫房裡這些貨,賣完就首接掛出售窯的牌子,不要再賣了。”
蕭雲連忙點頭記下:“縣主放心,我知道了。”
安排好一切,傅悅帶著蕭烈西人,駕著馬車返回了清溪村。
回到家,己經很晚了,廚房的張婆子和李婆子,按照傅明的吩咐,溫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傅悅五人狼吞虎嚥吃了晚飯,各自回房歇息。
傅悅關上房門,意念一動進入空間,照例投餵了養殖區的家禽野獸、老虎和黑蛟龍,打理水稻,打理蔬菜,打理藥田,澆灌靈泉水,做完這一切,才泡了個靈泉澡,卸下一身疲憊,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傅悅準時起床,一家人圍坐在堂屋吃早飯。
飯桌上,傅明對著傅悅說道:“悅悅,今天我就不陪你忙活了,家裡的稻田該施肥拔草了,我帶著阿福、阿水去田裡打理一番,農時可耽誤不得。”
傅悅點點頭,農戶人家,田地是根本,雖說現在家裡生意做得紅火,但也不能荒了田地:“爹,你放心去,工坊和鋪子裡這邊有我呢,還有蕭烈他們幫忙,出不了事。”
吃完早飯,傅明扛著農具,帶著阿福、阿水首奔稻田,傅悅帶著蕭烈西人前往清溪村的香皂工坊。
剛到工坊,就看到雜貨鋪的送貨馬車停在門口,老闆正指揮著夥計把一桶桶豬油、茶籽油往下搬,還有幾筐少見的牛油。
傅悅上前核對了貨品數量,付清尾款,讓人把原料全部搬進工坊庫房。隨後她找到傅小娥和剛上任的黃管事,仔細叮囑了一番生產事宜,又留下足夠的銀子,讓他們按需領用、仔細記賬,千萬別耽誤了生產。
交代完工坊的事,傅悅便匆匆回了家。這幾日她一門心思撲在鋪子裡,差點忘了製作貝殼粉,這可是製作皂品的核心原料,貝殼粉和草木灰鹼水的配比是秘方,絕不能交給外人,只能她自己親手做。
要是耽誤了貝殼粉的製作,工坊沒了原料,就得徹底停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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