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婆瞪這一眼,恰好被傅明珠看到了,她立馬大聲喊起來:“悅悅妹妹,你看!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瞪我呢!這種人就是不知悔改,你可千萬別輕易放過她!”
王阿婆被抓了個正著,想死的心都有了,暗恨傅明珠一點也不給她面子,心也慌得一批,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眼珠子一轉,就想往地上一躺,裝暈逃過一劫。
她剛想往下倒,傅悅就冷笑一聲,從腰間的荷包裡掏出一根粗粗的銀針,拿在手裡晃悠:“王阿婆,你這是要暈倒了嗎?我可是大家認可的小神醫,你暈過去,我正好給你扎幾針,保證死了也能給你扎活了,你儘管放心暈。”
王阿婆這些把戲,傅悅在前世早就見識得夠夠的,想要裝暈,也得看她答不答應。她又晃了晃手裡的銀針,粗粗的銀針在陽光下閃著攝人的寒光,看著就嚇人。
王阿婆一看那根粗粗的銀針,嚇得不敢裝暈了,傅悅這個死丫頭,萬一拿著銀針在自己身上亂扎,指不定把自己紮成啥樣呢。
裝暈不行,她乾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著傅悅和陸景和不停地叩頭。
“縣主饒命!陸小公子饒命!老身錯了!老身嘴碎!老身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王阿婆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求縣主大人有大量,饒了老身這一回吧,老身以後一定閉緊嘴巴,再也不搬弄是非了,求縣主開恩啊!”
傅悅沒有半點心軟,這王阿婆在村裡搬弄是非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就挑撥離間,害得她家和大伯家生出不少嫌隙,現在又造謠她名聲,要是就這麼輕易放過她,村裡那些愛嚼舌根的人只會有樣學樣,以後還不知道要造出什麼謠言來,必須殺雞儆猴,給她一個慘痛的教訓,也讓村裡其他人看看,詆譭她、搬弄是非,是什麼下場!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傅悅收起銀針,語氣冰冷,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你惡意詆譭朝廷縣主,按律當治罪。我今天要是饒了你,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效仿你,在村裡攪風攪雨。”
她轉頭看向傅明珠:“明珠姐,麻煩你去我家一趟,把蕭烈給我叫過來!”
“好嘞!我這就去!”傅明珠一聽要叫蕭烈,就知道王阿婆今天是沒有好下場了,痛快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傅悅家飛奔。
王阿婆嚇得魂都飛了,趴在地上哭得更兇了,不停地求饒,周圍的村民都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替她求情,都覺得她是罪有應得。傅悅和陸景和更是懶得搭理她,站在一旁,等著蕭烈過來。
沒一會兒,傅明珠就帶著蕭烈跑來了,蕭烈身後跟著蕭風、蕭雨。
“縣主,您找我?”蕭烈上前一步,恭敬地問道。
“蕭烈,把這個老婦綁起來,送去縣衙交給趙縣令,她惡意造謠,詆譭本縣主清譽,按律處置。”傅悅指著地上的王阿婆交代。
“是!縣主!”蕭烈應了一聲,示意身後的護衛上前。
兩個護衛立馬上前,拿出繩子,把王阿婆綁了起來。王阿婆掙扎著、哭喊著、求饒著,可護衛們不為所動,拖著她就往山下走。
傅悅原本好好的心情被這事攪得蕩然無存,也沒了去溫泉山谷的心思,對陸景和無奈地笑了笑:“抱歉啊,本來想帶你去玩的,結果出了這檔子事。”
“沒事,傅悅妹妹,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一頓。”陸景和搖了搖頭,“咱們一起去縣衙,看著小舅處置她,給你出出氣。”
“好。”傅悅點點頭。
兩人正準備走,傅明知道這事,也急匆匆地趕來了,一看到傅悅就著急地問:“悅悅,沒事吧?那老虔婆有沒有把你怎麼樣?敢敗壞我閨女的名聲,老子今天非劈了她不可!”
傅明是真的氣壞了,他這輩子沒別的念想了,就想護好幾個孩子,讓他們平安健康,無憂無慮的長大。尤其是小閨女傅悅,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現在有人敢造謠毀他閨女的名聲,他能忍得了才怪!
“爹,我沒事,你別生氣。”傅悅連忙拉住傅明安撫,“己經讓人把王阿婆綁起來了,咱們現在就去縣衙,讓縣令叔叔處置她,得讓她吃點苦頭才行。”
“對!去縣衙!必須讓她挨板子、關大牢,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氣!”傅明怒氣衝衝地說著,跟在傅悅身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文宣縣衙趕去。
路上,王阿婆不停地哭喊求饒,嗓子都哭啞了,可沒有一個人搭理她,沒有人看她一眼。王阿婆看著周圍冷漠的人,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癱在地上,被護衛拖著走,整個人都傻了,只剩下無盡的後悔。
一行人押著哭哭啼啼的王阿婆,到了文宣縣衙。
趙珏正在縣衙裡處理公務,翻看最近縣裡的戶籍和稅收卷宗,見傅悅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來,還有被綁著的王阿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放下手裡的卷宗,起身迎了上來。
“悅悅,傅明兄,你們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趙珏一臉疑惑,目光落在狼狽不堪的王阿婆身上,又看了看滿臉怒氣的傅明和神色冰冷的傅悅,察覺到事情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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