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傅明和陳浩三人,一路快馬加鞭,終於在第二天傍晚,趕到了西涼城。
遠遠望去,西涼城城牆高聳,堅固厚重,城門把守森嚴,進出的行人都要被官兵仔細盤查,城牆上旌旗飄揚,隨處可見巡邏計程車兵,處處都透著重兵把守的嚴謹,和文宣縣的安穩截然不同。
三人勒住馬匹,看著眼前氣勢恢宏的西涼城,沒有貿然進城。
這裡是平西王的地盤,滿城都是平西王的眼線和兵馬,三人貿然進去,一旦打草驚蛇,不僅救不出譚可馨,還會讓平西王提高警惕,到時候再救人就沒那麼好救了。
“爹,陳浩,我們先找地方把馬安頓好,騎著馬進城,太扎眼了。”傅悅壓低聲音說道。
兩人都點頭贊同,三人牽著馬匹,繞到城牆邊上一處隱蔽的小樹林,傅悅讓兩人等著,牽著馬匹進入樹林,把馬匹收進了空間。從空間拿出一套化妝用品,和三套粗布麻衣,這才回到兩人身邊。
傅悅用化妝技術,改變了一下三人的容貌,讓他們看起來和平時完全不同,又換上粗布麻衣,把換下來的衣物收好,才朝城門走去。
城門口的官兵,盤查得極為嚴格,挨個檢視路人,仔細詢問來意,傅悅三人扮成從鄉下趕來投奔親戚的普通百姓,語氣憨厚,神色自然,身上也沒有任何可疑物品,官兵盤問了幾句,就放他們進了城。
踏入西涼城,三人立刻感受到了這裡和文宣縣的不同。
街上行人往來絡繹不絕,商鋪林立,熱鬧非凡,百姓們的穿著打扮,與文宣縣大不相同,或許是邊境城市的原因,這裡還能見到一些長相明顯不同於大梁百姓的異族人。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三人在街邊的成衣店裡,買了三套當地百姓常穿的衣衫,換上之後,融入人群,看起來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家人,絲毫不起眼。
“爹,陳浩,我們先找家酒樓歇歇腳,順便在酒樓裡打探一下訊息,酒樓人多嘴雜,更容易探聽訊息。”傅悅低聲說道。
兩人沒有異議,跟著傅悅,挑了一家街上位置顯眼、生意火爆的酒樓,走了進去。
酒樓里人聲鼎沸,坐滿了吃飯喝酒的食客,吵吵嚷嚷,談論著各種家長裡短、城中趣事。
三人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喚來店小二,點了幾個招牌小菜和一壺茶水,假裝吃飯喝茶,實則都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食客的談論。
旁邊一桌食客的談論聲很大,清晰地傳入耳中,他們談論的內容,正是關於平西王和別院女子的事!
“你們聽說了沒?平西王最近被別院那個女子迷昏頭!”一個穿著布衣的男子,一臉八卦地對同桌的人說道。
“你說的這事啊,我早就聽說了!滿城都傳遍了,那女子可是個絕色美人,平西王把她藏在別院西年,寵上天了,最近更是要為了她,廢掉王妃,立她做新的平西王妃呢!”另一人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豔羨。
“可不是嘛!我家有個親戚在平西王府當差,說這事兒千真萬確!平西王妃好好的,就因為王爺愛慘了別院那個女子,就要被貶為側妃,真是太荒唐了!”
“嘖嘖嘖,那個女子也太有福氣了,能讓手握重兵的平西王如此傾心,不惜貶妻為妾,也要給她正妃之位,這等恩寵,整個大梁國都找不出第二個!”
“我還見過那個女子一次,上次王爺帶著她上街逛街,那模樣,簡首跟天上的仙女一樣,長得太美了,也難怪王爺會對她死心塌地!”
“我跟你們說,平西王真是愛慘了那個女人,護得跟眼珠子似的,要天上的月亮,都得想辦法給她摘下來,真沒想到殺伐果斷的平西王,竟然還是個痴情種!”
滿酒樓的人,大半都在談論這件事,七嘴八舌,說的全是平西王對譚可馨的寵愛,還有廢妃立妃的荒唐事,所有人都在議論譚可馨是平西王的心尖寵,是天底下最有福氣的女子。
傅悅聽著這些流言蜚語,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臉色越來越沉。
從這些人的談論裡,她百分百確定,他們口中那個被平西王藏在別院、寵上天的絕色女子,就是自己的孃親,譚可馨!
聽這些話意思,所有人都以為孃親是心甘情願留在平西王身邊,想要做平西王妃,可傅悅清楚地記得,夢裡的孃親,哭得那麼傷心,一遍遍地說想回家,想他們,想爹爹。
娘絕對不是心甘情願的!她一定是被平西王軟禁了,這麼做,都是為了麻痺平西王,她心裡,一首都想著家人,想著文宣縣!
傅悅篤定,她娘這麼做,全都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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