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回到散修聯盟這邊,華陽真君臉色陰沉的看著派出去攔截修真聯盟的十三個人,渾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華陽真君不敢置信的怒喝,“你們三個元嬰初期,加上十個金丹期,被一個金丹初期的小丫頭搶了?還說她身邊有化神期的高手?”
大長老硬著頭皮解釋:“盟主,千真萬確啊!那黑衣少年看著年紀不大,修為卻深不可測,只威壓就能壓趴我們三人,絕對是化神期!我的靈舟、空間戒指,全被那丫頭搶走了!”
一想到這事他的心都在滴血,自家祖傳的靈舟沒了,那可是整個小世界獨一份啊!自己存了幾百年的寶貝也沒了,他就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他得想辦法說服盟主,幫他拿回自己的東西,順便再在小丫頭那拿回點好東西就更好了。
“是啊盟主!大長老所言非虛,”五長老連忙附和,“那小丫頭太囂張了,她搶了東西還不算,還威脅我們,若敢找她報仇,就滅了我們散修聯盟。”
華陽真君冷笑一聲,壓根不信:“呵……化神期?你們還真敢說!這方世界靈氣枯竭,最多隻能修煉到元嬰期,哪裡來的化神期?我看你們是怕任務失敗被責罰,故意編出這種謊話來騙我吧!”
“盟主,我們不敢騙您啊!”大長老急得都快賭咒發誓了,“我們三個再蠢,也不可能編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話吧?那黑衣少年真的太厲害了,我們連他的威壓都扛不住,不是化神期是什麼?”
六長老連忙跟著說:“盟主,那小丫頭邪門得很,明明只有金丹初期,可手段多著呢,我們的威壓對她一點用都沒有。我猜測她手裡肯定有什麼逆天的寶物,不然她怎麼扛得住。”
華陽真君眯著眼,若有所思,心裡琢磨著:“這三個老傢伙一向很畏懼自己,應該不敢胡編亂造矇騙自己,十幾歲的化神修士,難道是來自高等世界?那丫頭能以一己之力抗衡三位元嬰期的威壓,那她身上的寶物……一定是個好東西。”
大長老見他若有所思,連忙趁熱打鐵的蠱惑:“盟主,依我看,咱們不如先查查那小丫頭的底細。那黑衣少年再厲害,也不可能時刻守在她身邊,咱們可以趁他不在的時候,找機會抓住那小丫頭。”
“只要抓住那小丫頭,咱們有得是辦法讓她為我們所用,以那黑衣少年對那小丫頭的在乎程度,還不得乖乖任我們擺佈?到時候不僅能拿到那小丫頭身上的寶物,我們散修聯盟還得了一個免費的化神期打手,簡首是一舉兩得啊!”
這番話正中華陽真君下懷,他對傅悅身上的寶物很感興趣,自己若是得到那丫頭的寶物,未必就不能抗衡化神期,這麼想著他心裡有了決斷。
“查。”華陽真君沉聲吩咐,“聯絡修真聯盟那邊我們的人,問問那小丫頭什麼來路,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是!”大長老心裡一喜,連忙應下。
只是查訊息的過程受到了阻礙,他們安插在修真聯盟的人,因為傅悅抓到的那兩個人,被拔了個乾淨,過了兩個月才好不容易花重金收買了一個執事,打聽到傅悅的訊息。
得到的訊息也不全,只說傅悅來自西洲,散修聯盟又派人到西洲打聽,這下倒是容易多了,傅悅在西洲的名聲很響,基本上家喻戶曉,隨便一打聽,傅悅的底細就被打探得清清楚楚。
“盟主,查到了!”手下的人進來稟報,“那丫頭叫傅悅,是大梁國永安縣主,封地在西洲文宣縣。據說她是農戶出身,從小就邪門得很,會醫術、能御獸,幾歲就能上戰場殺匈奴,還發明瞭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農戶出身?幾歲上戰場?發明稀奇古怪的東西?”華陽真君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農戶家的丫頭,怎麼會這些?
他沉吟片刻,冷聲說道:“這丫頭絕對不簡單,要麼是奪舍重生的老怪物,要麼就是哪個隱世家族跑出來歷練的弟子。不管是哪一種,都不能留。”
要是奪舍的老怪物,等她恢復修為,散修聯盟肯定沒好果子吃,要是隱世家族的弟子,那更得殺人奪寶,毀屍滅跡,免得被找上門來尋仇。
大長老求之不得,連忙附和:“盟主說得對!趁她還沒成長起來,咱們得趕緊除掉她,免除後患!”
“這樣。”華陽真君站起身,氣場全開,“三長老、五長老、六長老,再加上大長老,你們西個帶著二十個金丹修士,去西洲文宣縣。先試著招攬她,她要是識相,歸順咱們散修聯盟,以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她要是不識相……”
他眼裡閃過狠厲的光:“就首接殺了,把她身上的寶物都帶回來。記住,小心那個黑衣少年,你們見機行事,必要的時候,用些特殊手段也未嘗不可。”
“屬下遵命!”西個長老齊齊躬身,臉上的神色滿是興奮,除了三長老,他們都在傅悅手上吃過虧,恨不得立馬前往文宣縣找回場子。
尤其是大長老,老臉都笑成了菊花,他的靈舟,他藏了幾百年的寶貝,終於有機會拿回來了!哼……等抓住那小丫頭,非得好好折磨她一番,以解心頭之恨!
傅悅不知道散修聯盟發生的事,她正坐在馬車裡,陪著傅小娥和傅景聊天。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這天傍晚,三人終於抵達了京城,為了避免別人震驚他們的馬車不用車伕,傅景坐在前面當起了車伕,他第一次來京城,看啥都好奇:“哇,京城就是不一樣!地方好大,人也好多!”
傅小娥倒是沒有那麼好奇,就是攥緊了手帕,緊張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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