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護住胸口,“你懂不懂什麼叫非禮勿視?”
宋雋言挑眉:“我又不是君子,要什麼非禮勿視。”
這話叫一些有心人聽見。
只怕要把他颳得骨渣子都不剩。
宋滿不由白他一眼,視線正好晃到了他嘴角的傷口。
她突然回過神來。
自己簡直是昏了頭,剛剛竟敢咬他。
他本就被虎狼環飼,嘴角出血這茬只要被那些人大作文章。
一連串的各種災難在她腦子裡一閃:
宋家察覺、他名聲受損下臺、她被追究眾人指摘......
“你,你這怎麼辦?”
宋雋言笑:“現在知道怕了?”
宋滿抿嘴。
宋雋言道:“回答我剛才的話,我就告訴你?”
宋滿思索須臾,不確定道:“新歡?”
她不知自己是否答對,只瞧見宋雋言忽然笑了起來,起身從前排屜子裡抽出一盒子,遞給了自己。
他手指修長卻不纖細,分明的骨節帶著力道,襯他這人,幹練英挺,硬漢掛。
宋滿接過,“什麼東西。”
男人不說話,挑眉示意她自己看。
宋滿揭開盒蓋。
裡面躺著的赫然是昨兒沈知因瞧上的那套禮服。
宋雋言道:“這衣服稱你。”
宋滿問:“那沈小姐呢?”
“她有另外的。”
她一頓。
天光稍斜,偏移了車,她的臉蜷在陰影裡,瞧不清神情。
宋滿扔回去,“我不要!”
“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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