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你二十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還告狀!現在你滿意了!你滿意了!”
那毛巾吃了水。
又厚又重。
打在身上,又痛又酸,宋滿也不叫痛,任由阮文華打。
這叫阮文華更氣了,當即什麼都不顧了,“宋滿,你告訴我,你和宋雋言是不是暗中苟且了!”
宋滿胸腔欲裂,“我沒有!”
阮文華獰笑,“我剛罵你,你不應,打你,你不說,我說起宋雋言你反應這麼大!”
宋滿臉色煞白,牙齒忒愣愣打在下唇上,“母親您養我教我,您打我是應該的。可我不能任由您誤會我。我和小叔......”
“你還叫他小叔!”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門口驟然響起一道喉嚨。
兩人俱是一愣。
宋滿轉頭。
外頭的廊道上,一頂昏黃燈,照得來人輪廓分明,眉眼深邃。
阮文華眯眼,“溫先生?”
“宋大夫人。滿兒......”
溫嶼安一邊說,一邊睃巡。
屋子似剛經歷了一場大鬧。
桌上、地上亂騰騰,不知打翻了什麼,潑灑在地上,像亮晶晶的鏡子。。
宋滿置於其中。
一張臉被光反射得白慘慘,衣襟還兀自往下滴水。
溫嶼安臉色一沉,不顧地上的狼藉,大步上前,脫了西裝外套,給她披上,方才看向阮文華。
“宋大夫人這是做什麼?”
阮文華蹙眉,厭煩這橫截裡殺將出來的溫嶼安,更不耐他對自己竟是這樣質問的態度。
她敷衍解釋:“滿兒給我擦臉,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澆了她。”
隨即看向宋滿。
宋滿輕聲道:“是母親說的這樣。”
溫嶼安眼睛淬著冰碴,臉上卻是滑笏的微笑,“既是這樣,宋大夫人休息,我帶滿兒去換衣服。”








